对于幽素对她的态度,她一直有很多疑问,她不知道自己和幽素之间什么时候结过怨,或者她跟婉皇后有什么过节,所以一直想抽个什么机会详细问清楚,也免得她和幽素之间一直哽着,大家都不好过。
“针对你?我没那闲功夫,你少自以为是。”
谁料幽素根本就买她的账,冷笑着吃下最后一口饭,转身进屋里去了。
“算了,涟漪,她就是这个样子,你别太在意就好了。”新晴拍了拍涟漪的肩膀,示意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涟漪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茫然。
如今身在浣衣局的日子给涟漪最大的感触就是,白天并不是最难熬的,因为白天会有数不尽的衣服要洗、要缝、要补,所有人都在不停地忙碌着,根本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可是到了晚上,当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暂时放下的时候,她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许多事来,比如从前娘亲对她的疼爱,还有她看着雪含尽情玩乐的样子。
一想到雪含,她的心又尖锐地疼了起来,她来浣衣局也好多天了,雪含的伤不知道好点了没有,她托付的那些人是不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照顾雪含呢?
“雪含,我好想现在见到你,咳、咳---”
说到伤心处,涟漪喉咙一阵发紧,眼前更是一片模糊,一阵气血上涌,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其实涟漪如果知道雪含现在正被太子倾心照顾,她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那天在太极殿,韦天兆当着太子的面完完全全地揭破了涟漪的身份,也等于是把婉皇后的丑行公布于天下,时至今日朝野上下已是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