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涟漪心里发出苦涩的笑,还能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一时找不到惩罚折磨自己的理由,所以出不了气而已。
但她却并不开口,她怕自己一旦说错什么话给韦天兆抓到把柄,这里的人就要跟着她倒霉了。
韦天兆也不再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开口了,这小小的院落立刻被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空气所包围,幽素似乎很惧怕韦天兆,一直都没有开口。
而她目中却也隐有不甘和恨意,韦天兆却并没有注意到她,因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到涟漪身上去。
“死丫头,你又哪儿躲懒去了?”隔壁院中传来刑嬷嬷尖细的叫骂声,陡然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看来她并不知道韦天兆在,否则她怎敢如此喧哗。
众人脸色均一变,暗暗为刑嬷嬷着起急来,虽说她在浣衣局口碑并不好,心肠也很坏,但人们毕竟还是习惯于同情弱者的,若是让她这么稀里糊涂就送了老命,也太冤枉了。
“嬷嬷,我、我没有躲懒,我、我就是肚子不舒服,去解个手。”一个怯怯的稚嫩女声传过来,似乎无限委屈,又不大敢为自己分辨。
“你还敢说---”
刑嬷嬷只说得半句就没了动静,跟着就是树枝一类的东西抽打在人身上的闷闷的声音,那小侍女初时还忍得住,不几下之后就哭喊着求饶:
“别打了!求嬷嬷别打了,我以后都不敢了,啊!啊!求你了!”
听声音这个女奴年纪应该不大,何况她也没有犯多大的过错,真亏得刑嬷嬷下得去如此狠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