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你终于醒过来了?!”一直守在涟漪床边的新晴惊喜莫名,脸上焦急之色裉去不少,忙小心地把她扶起来,“你总算是醒了,来,把药喝了,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涟漪怔怔地瞧着她,流了满头满脸的汗,一时之间还没能从刚才的梦境中回过神来,更不知道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新晴把桌上那碗热了又热的、黑乎乎的、散发着特殊气味的药端了过来,将碗沿凑到涟漪干裂的唇边去,“来,快喝吧!你都烧了一天一夜了,要再不醒过来,我要急死了!”
原来涟漪前天晚上烧到昏迷,把新晴吓得够呛,她知道人要烧起来,不赶快医治可是会出人命的。
好在幽素去找了楼嬷嬷,楼嬷嬷还算是比较好心,让她去找了个御医来给涟漪看病。
其实说是御医,也不过是在西药房给真正的御医们打打下手的大夫而已,他们一般也不会有太高深的医术,都是御医们平常带的小徒弟而已。
幽素去西药房敲门的时候,惹来夜值者一顿抱怨,因为那时候正是深夜,他们睡得正香呢,这一下被叫醒,他们自然又气又烦,说什么也不肯随幽素去。
幽素虽然气,却还是把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几两散碎银子塞给了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幽素到了浣衣局。
当然这件事幽素并没有对新晴说,不知道她到底对涟漪有什么心思。
涟漪这一病来势汹汹,更是可大可小,如果救治及时得法,烧裉下去就没事了,若是拖延个一时半刻,说不定脑子就会烧出毛病来了。
多亏了这个大夫拿人的手短,他还长是尽心为涟漪诊脉开药方,并细细教给新晴怎么熬药,这才回去继续睡觉。
谁料她熬好了药之后,涟漪正在低迷当中,这药怎么也喂不进去,第一碗大多数都到灌到涟漪脖子里,基本没有起什么作用。这第二碗新晴就不敢浪费了,想等涟漪醒来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