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越来越不明白,神情也越来越茫然,心里那种无力感越来直强烈,他真盼这个时候有什么人来告诉他,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涟漪一直都没有清醒。
这样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去看曹元宠,却越发怔住了:
曹元宠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似惶恐,似愧疚,似不安,总之他根本不敢看涟漪一眼,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曹元宠也知道什么?
他不及细想,有件事还是得问清楚,“涟漪,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太子殿下,还要自称奴婢?你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清醒过来,有没有明白自己是谁啊?”
他开始发怒了,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涟漪呆傻、失去记忆的时候,他还只会觉得伤心,觉得怜惜。
可是现在涟漪好像急不可待地要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限,这让他很恼火,很伤心,觉得自己好像不配再做涟漪的哥哥一样。
“呵呵!”
涟漪再笑,摇了摇头,慢慢后退一步:
“奴婢刚才已经说过,太子殿下如果想要知道什么,只管去问韦天兆,奴婢不敢乱说话,不然如果再有什么人被韦天兆毒打一顿,奴婢就真的罪该万死了。万望太子殿下体谅奴婢苦衷,莫要逼人太甚,奴婢谢太子殿下大恩!”
话音未落,她双膝一屈,已直直跪倒在太子面前,这是涟漪长到这么大以来,除了韦天兆跟婉皇后,第一次向别人跪下。
“涟漪,你、、、”本能地觉得在涟漪身上肯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否则涟漪绝不会一夕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