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这就去。”
待付云星离去,风萧萧推开了门,他手中执一酒壶,身子一跃,飞上了屋顶,寻了个好位置躺了下来。
便是如此衣衫不整,也堪称浊世佳公子。
他举起酒壶,对月而笑:“天下独我一人,享受这天为被,月为灯的日子么?便是如此,我以天为友,举杯畅饮,岂不快哉!”
不过片刻,壶中美酒已被饮了个干净。
风萧萧眼睛稍稍的往下一瞥,便看见天一漆黑一片的屋子。
他似乎是沉默了许久,这才扔下了酒壶,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
翌日,几个人均起了个大早。
让白沉箫稍为疑惑的是,这车夫还未起来。他便到了车夫的屋子外,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白沉箫索性推开了门,却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大惊。
他赶忙找到了天一,对着她说道:“车夫人不见了。”
天一顿感吃惊,车夫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了?她转念一想,急忙说道:“去看看马车还在不在!”
结果自然是不在了。
天一不得不怀疑到那风萧萧的身上。
“沉箫,莫不是……”天一刚想继续说下去,却发觉那风萧萧正施施然的向他们走了过来。天一噤了口,望着他。
白沉箫遵了礼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风公子。”
风萧萧颔首,随后问道:“这是怎么了?”
天一轻声一笑,说道:“我倒也不知出了什么事,那车夫竟然失踪了,连同他的马车一起。”她神色莫测的望了望风萧萧,然后轻轻抬高了下巴。
挑衅。讽刺。
风萧萧故作不知,他似是思考了半晌,说道:“若是不嫌弃,我与我家仆人倒是有两匹马。”
“云星,去马厩将马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