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宗先生,不要那么疏远嘛……毕竟你也知道,自己女儿有多么淫乱不是吗?呵呵,那副自慰的下流,抬起玉腿的诱惑,穴肉的粉腻更是我所见过最青涩的,呀嘞呀嘞,真是越说越羡慕政宗先生了啊……”
喉咙在发紧,心脏扑通不已,政宗实在无法在内心对自己撒谎,约瑟所说的真步媚态确实将他勾引到难以自控,不光是那些动作,还有真步的胸,还有她那若玉般娇糯的美臀,那实实在在令肉体满是淫靡的丰腴曲线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他,勾引着他将自己肉棒放入女儿的处女蜜穴中。
“政宗先生,要做了吗?看你表情的动摇,已经忍耐不住了吧?”约瑟的声音愈发轻薄,语调也一点点放得更缓,他紧紧盯着还在卖力自慰的狐耳少女,真步痴媚诱人的肉穴泌液令人难以挪开视线,而他目的却是为了给身旁政宗细细描述一番,真步下流淫惑勾引男人的肉体,“破处要用什么姿势呢?是可以揪住双乳肆意吮吸奶子的正常位,还是说要享受拍打女儿下作雪白翘臀的后入式?传教士的体位我觉得也……”
声音,已经无法听到,双眼无比涨红的政宗,眼里似乎只剩下自己女儿的身影,那娇小可人的模样似乎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妻子,但回忆的思绪转瞬即逝,呼哧着喘出粗气的他完全无法控制欲望,脚步即使像灌注无数铅水般沉重,却又无比有力地走到了真步身前,那根肉棒更是昂然挺立着,仿佛随时都能贯穿蜜润娇馒的唇瓣肉障,狠狠亲吻亲生女儿的娇致子宫。
想要……做爱!
那灼热滚烫的思绪如流星划过脑中,只是片刻便挤占了所剩无几的理智,政宗双手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女儿白皙糯嫩的美腿,似是对其张开的弧度颇有不满,接着便用力拉开,让淫腻娇唇愈发撑开,而注意到突然玩弄她娇躯的男人正是父亲,真步手指的动作也顺势停下,随后一点点撤下双手,似是有几分期待,好似还有几分兴奋,她就这样任由父亲抚摸美腿,等待着那根巨物有所动作。
真步,完全没有阻止政宗,她那暗自诱惑的勾引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政宗的忍耐抵达了极限,肉棒连同身体的抖擞一齐晃悠着,被他单手扶起朝着幼胯挪去,眼见着离两瓣淫腻唇肉越靠越近,肉棒甚至激动地微颤龟头,赤色发胀的肉菇都快流出先走汁,而直到鸡巴完全贴上了白嫩的微肉阴户,根茎部分死死卡入饱满蜜瓣的穴肉包裹中,真步才轻声泄出一丝淫言浪语,一双美瞳盯着自己父亲,红晕绵连的俏脸就像在挑逗其压在心底,不愿意展露出来的最后兽欲。
但繁衍本能所延展出的性欲终究占了上风,面对女儿的勾引,这个紧紧板着脸庞的中年男人最终落败,他低沉地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肉棒贴在美糯饱满的户肉上尽情摩挲,汁水于交合间挤压着膣肉而倾情泄出,黝黑器具的粗糙与坚硬是这稚嫩娇穴所未曾体验过的事物,尽管真步的勾引异常诱人,但终究只是处女的她面对肉棒侵犯也同样无力抵抗,随着一丝莫名悲愤的情绪泄出,水雾蔓延的眼瞳倒映着政宗身形,而真步双腿间那蜜挺娇致的穴肉更是大大敞开,一只小手牵住了硕大的男性肉棒,将其向幼嫩可爱的肉道口处引去。
“请……进来吧,父亲大人,这就是你精心培养,仔细雕琢的女儿的肉穴哦。”
“真步……”
熟悉的语调中未含任何情感,真步突然低声的言语让政宗猛然清醒,他看着被自己丑陋阳具肆意玷污着的娇腻肉户,心中恍惚着便升起一丝怅然,对女儿的宠爱令他难以用任何粗暴来伤害真步,可是就在他动作放缓的下一秒,肉棒却被小手用力拉拽着,狠狠塞进了紧致肉腔内,淫蜜娇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压迫过来,仿佛要将鸡巴永远逼入这片爱欲媚肉的海洋里,甚至就连处于外面的根茎,还在被真步小手轻巧细腻地拨挠精囊,并柔糯细腻的撸动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