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思淫的欲念升起瞬间,便是仅剩丝袜的脱衣舞停滞之时,随着几道悠扬呼吸落下,几近裸体的真步以正面面对着诸位贵族,她仔细地看着观众们,里面有比她大上几岁的青年,也有同岁的少年,就连十岁不到的小鬼都有,他们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生殖器,形状各异长度不同的狰狞肉棒对着她昂首,仿佛火辣辣的温度都贴上了脸蛋,有些迷离的真步稍稍撇过头去,垂落着那单薄眼帘,她知道自己的前戏初步成功,现在是让他们欲望更加磅礴的时候。
于是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少爷们的理智彻底勾引到她身上,真是的……这样子越来越和绘本里的公主相行甚远了呢。
“霞……”
轻声呼唤着友人名字,被叫到的霞微晃身形以作应答,她情绪有些许低迷,但还是明白真步的意思,按照先前在屋内计划好的一样行动,搬出椅子放到了真步身后,娇躯赤裸的幻想公主轻落翘臀,置于有些冰凉的椅面,敏感肌理略微轻颤,只是她并没有闲暇适应这份冷意,便要张开两条白丝美腿放在护手上,真步看着面前那一个个充满兽欲的贵族少爷,以及紧紧盯着自己肉体的父亲,紧紧抿住粉唇伸出双手,用力拉开了尚未稚嫩处子的美腻穴肉,浸沾着蜜液的娇膣微微缩合,未经处事的少女便这样在无数男人面前张开了性器。
狭窄闭塞的空间容纳着十数个男人,色情的氛围在无数荷尔蒙加持下渐渐迷人眼瞳,真步仿佛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能品味倒快要塞满肺部的腥臭精气,奇怪的是这份难闻气息却没能让她生出反胃欲望,倒不如说和肉体内雌性的欲望产生了共鸣,诱引着娇糯穴肉反复吞吐,挤压着膣道内每一分细腻穴肉,让滑蜜美汁在穴中流出,而真步微微一颤,心中情欲已经完全压下理智,她知道现在就算没有计划,她也会用手指卖力撬开腴蜜肉瓣张开穴径,好好抚慰一番渴求着鸡巴的下流淫肉。
而也不知是谁先开始,从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观众们口中,开始出现一些诸如“婊子、下流或是娼妇”之类的词汇,一句句脏话就好像鞭子甩在真步身上,凌辱得细腻雪肤满是红晕,而真步心中的细弦也骤然绷断,她微微哼吟几声,眼睛里就像冒出了爱心般染着些绯红,圆润淫挺的娇臀在椅面交互中宛若肉饼般淫荡,她忍不住用力使手指刺激着娇湿肉壁,满是蜜液的穴肉有着无比曼妙触感,可惜此时的真步只惦记着如何将幼穴挑弄到高潮。
人前自慰毫无疑问对处子来说过于困难,但已经在气氛中情迷意乱的真步可管不了那么多,十根手指一齐用上,呼哧娇喘张开粉唇痴态尽显看着自己下身蜜穴,每根手指都各司其职玩弄阴户,有的用于拉开唇瓣,有的用于撑挤嫩穴,还有的便是在淫腻肉壁上不断挑弄,在一个个荒淫无度的贵族视线中,真步已经能感觉到丝丝火热在美肉间漫开摩擦,仿佛真的有根硕大阳具在蜜汁泛滥的径道中反复抽插。
而娇躯中不断攀升的热量,也逼迫着汗液从细腻美肌间泄出,一点点浸湿了真步仅剩的衣物,两条美腿上轻覆的透薄白丝,将它们浸透得愈发湿靡,能够从包覆间窥见那肌理的色情红晕,而看着自己女儿沉溺在自慰中,十指翻飞挑弄自己阴蒂和蜜嫩肉穴的模样,政宗似是想到了什么人一般,肉棒冒着热气的模样愈发狞胀,也没有注意有个人悄然走到了他身后。
“政宗先生,没想到你也和那些粗鄙的兽人贵族一般,甚至要更加下流呢,毕竟你自慰的对象可是女儿哦。”
熟悉的金发少年又出现在他身侧,彬彬有礼的他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可当政宗将视线挪到他身下时,却又看见了发硬挺胀的年轻肉棒,明明他也对着真步娇躯在卖力自慰,却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未免也太荒唐了。
然而,面对政宗眼神里的几分质疑,约瑟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动摇一般,竖起的金色兽瞳以一种莫名诱惑,带着几分邪念感觉来回应政宗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