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银牙微微扭头,不断忠告自己的真步,内心却已然泛起阵阵波澜,情欲仿佛钻入骨中彻底支配了娇躯,颇为娇翘的美乳隔着衬衣,在一众视线的侵犯下随舞姿摇曳,迷离着的少女兀自想到了能够轻松撩拨雄性欲望的方法,但那般献媚的行径,光是想想就让真步羞耻溢出。
可若心中净是羞涩,那又怎么能继续帮助王子殿下呢?
黯然神伤着轻吐浊气,细腻雪白的柔荑轻轻探出,一个纽扣,两个纽扣,薄透轻白的内衬便被真步解开胸部部分,令贵族们喧哗不断,而她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继续拉扯着衬衣布料,让两团奶肉跃翘挺出,戴着胸罩的白皙美乳沾着香汗,诱人肌理透出些许红润蜜感。
就像是贪婪的犬兽,这些下流视线真是一刻也不停止……呼……
微微闭上双眼,俏脸稀罕地浮现出丝丝不情不愿,但真步的小手动作也未曾停止,胸罩在她缓慢地摸索下被解开系扣,于万众瞩目之间奶蜜透白的娇乳,以及那淫腻凸翘的奶头好似艺术品般被她展示出来,真步双腿有些发抖,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净了,一个个贵族的下流做派,让她忍不住反胃。
再……坚持一下下……
表情都逐渐迷离,心中对自己的劝告也愈发费劲,真步微颤着将空闲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向下身探去,当众贵族视线聚集在她淫蜜饱满的美乳之上,仿佛正在狠狠吮吸舔弄着娇翘奶头时,她又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光滑细腻的耻肉被内裤紧紧贴合,湿润浸透的布料仿佛毫无功能性,就这样将淫靡驼趾模样的阴户肆意勾勒出来。
而毫无意外的,下流荒淫的贵族观众们面对真步主动献媚之姿,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声,一个个裤裆都如同快要爆炸一般紧紧绷住。
贵族们的反应被真步强行无视,而淫乐舞蹈也渐进高潮,香汗蜜液满布娇躯,在一道道挥手扭腰的色情动作之下,真步娇躯上的衣物也逐渐脱落,被她朝观众们的方向扔出,引来了一阵哄抢。
真步的舞蹈也走向了尾声,她并没用多长时间,就让自己那绝美匀称的肉体完全裸露,仅剩两条丝袜无助地遮掩肌肤,无论内衬还是胸罩都已经在贵族的手上,而除此以外的衣物便只有一条内裤,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着转动,似是在犹豫要交托给哪个变态贵族。
一般来说丢出的衣物都只是随性而为,但不知是怎么的,是潜意识影响,亦或是其他原因,真步丢出去的衣物稳当当的落在了自己父亲手上,她恍然无言地注视着这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政宗也回应了她同样的目光,一丝丝激动在心中回荡,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动,真步迫切地希望看到某个场景,而她的父亲也并没有带来失望,那蓬勃挺起的裤裆帐篷被其解开,内里如铁棒一样的茁壮性器要比真步以前所看到的都要大,在场的贵族也没有人能够超越,而就是这样的属于她父亲的肉棒,套上了她刚刚褪去还残余着几分热气的湿腻内裤,就好像把内裤当做肉穴飞机杯一般紧紧箍在阳具之上卖力撸动起来。
那就是……她父亲的肉棒,就像烧焦的木棒,黝黑发胀尽显狰狞,甚至能够看清在皮下凸起的青筋,真步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这根东西,这玩意就好像政宗一直以来面对她的形象,刻板而又严厉,但同样也是这个严苛的男人,被自己一直以来高压教育着的女儿给诱惑到勃起自慰,他再怎么样都只是兽人雄性,无法抗拒身体中本能的欲望。
于是舞姿渐缓,舒展娇躯的真步默默注视着肉棒,在动作慢下之后她能够更轻松看清自己父亲撸动肉棒的细节,看着那张大手是如何让内裤裹住鸡巴将上面体液尽数吸附,并看着政宗生硬脸庞是如何因女儿脱衣舞而陶醉其中,一丝丝伦理道德的禁锢顿时在心中悄然土崩瓦解,真步能感受到自己嫩穴的湿腻泛滥,同时也清楚现在发情的自己在渴求着有根肉棒能够塞进娇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