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叛逆,恶行……无论用怎样的词语都无法概括政宗之行为,健壮躯体挥汗如雨,肥胀阳具进出在美嫩淫肉间,硬朗雄胯一遍遍啪嗒作响抨击着细腻肉户,淫蜜幼肿的唇瓣微微发颤,不光是政宗已然在性欲中沉沦,感受着倾泻在自己腹部精液的真步也有几分迷离,明明要收集精液,为什么霞却任由那些精液流出,而不转化为生命能量?
答案当然很明显,真步也能清晰意识到,毕竟她现在就享受着肉棒按揉美穴内肉壁,所带来的无数下流快感,可是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被精液灌满子宫,享受灼烫热度肆意侵犯娇躯的触感。
“大叔……真步的小穴,很舒服吗?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这样像野兽一样侵犯她……”
“咕——”
细腻柔声,攀扶在中年男人耳畔边流入,政宗呼哧喘起了粗气,他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女儿、女儿、女儿……真步的身份在他脑中回荡,理应用来疼爱的女孩却沦为自己胯下泄欲工具,这种粗鄙野蛮的举动只会伤害到真步不是吗——可是,他却愈发从交合中感受到,可以肆意和血亲做爱的别样快感。
于是交合愈演愈烈,真步白丝美腿紧紧缠住政宗腰部,而这个男人更是沉溺在与霞的吮吻中无法自拔,尽情和两个年轻少女肉体合欢,腰部的挺动无比粗暴,肉棒一遍遍摩擦剐蹭着软蜜淫肉,在淫液浸透下的肉腔中来回亵玩,真步浪荡诱人的喘声几乎要挤占整个房间,诱惑着贵族们将淫邪视线投向她丰腴娇躯,不过有一个人却注视着房间内衣柜里,若有所思。
想要精液,刻在肉体本能中的思绪逼迫着真步缩紧淫穴,在众人面前裸露娇躯的羞耻与其他情绪已经彻底高潮,于是完全无法控制住思想的暴走,反复蠕动着娇嫩穴肉,将在其中的阳具缩在花心包裹内,感受到龟头落入宫口嫩肉的蜜软中,政宗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拨开了坐在真步身上的霞,看着雪白腹部上呈现出的肉棒模样,紧紧绷住的某根弦骤然断裂。
一瞬间无数白浊撑开了马眼,肆意破开淫腻花肉的阻碍,将子宫出口直接怼开,将精液尽数灌入其中,高潮的欢愉几乎让真步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火热娇躯中每一个细胞都欢鸣起来,甚至连施展魔法的余裕都不存在,只顾着夹紧白丝美腿,惦记着和政宗一同享受这违背父女关系的禁忌快感。
一丝浅色微光,在真步腹部涌现,魔法的力量开始在子宫内作用,将涌入其中的无数精液尽数吸收,保存在体内,这并不是真步主动释放的结果,而是霞她为了避免和自己发生同样的事,而选择了出手帮忙。
“……”
复杂的视线被霞投向了政宗,或许是负罪感让她对真步格外有所愧疚,毕竟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约瑟挑拨,才这样卖力勾引着作为真步父亲的政宗,若是没有及时施展魔法吸干精液,有什么万一怀孕了的话,就会在原本的父女关系上产生永久裂痕吧?
而渐渐清醒过来的真步,下意识轻轻抚摸着腹部,那份灼烫并非错觉,残余的温度告诉她,政宗真的选择了对其中出,而更令她倍感不安的是,自己似乎有些迷恋上了,属于自己父亲的雄挺肉棒和强大安心感。
而最为崩坏的,想必便是紧紧盯着真步那还显得有些肿胀,与周围白腻美肌格格不入的娇红唇瓣,刚射完精依旧挺硬肉棒的政宗吧,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喉咙发涩,说不出任何话,唯一能够在脑中转动的想法,便是要和女儿更多的交合。
“真步……你,把那件探险的衣服穿起来吧?”
“诶?”
突然发声的父亲,所诉出的话语却让真步寒意彻骨,掩藏在其中年衰老模样之下的思想彻底疯狂,政宗清楚地知道那件衣服有何意义,而真步以前也曾在他面前表露过抗拒,但此时她突然无法做到任何叛逆行为,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因为迷恋那根肉棒,而为了能够享受那份坚硬什么都能做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