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游走于娇躯之上,将这具发育完熟的胴体轻轻揽住,政宗将头埋在少女耳畔边轻声说着,过于温柔而充满雄性浑厚气息的行为举止,让真步陡然间眼瞳昂然情欲,小口的喘息倾吐着灼烫热气,她能感觉到抱住自己的父亲的温度,这具中年身躯是那么的温暖,只是几分迷离间,她便忍不住伸出柔荑穿过男人腋下,将自己父亲的健硕臂膀紧紧抱住。
而这样的姿势,同样令那粗挺肿胀的肉棒卡进了湿糯肉瓣内,细腻敏感的穴口仅仅是被轻轻磨弄几下,便令真步忍不住在自己爸爸面前扭晃翘臀了,原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更是吞吐着汁水将精液都排出来了。
不行……还没有满足,爸爸的肉棒还想要更多,用精液塞满这个小嫩穴才行……
于是白丝美足卖力踮起,圆润肉腿紧紧闭拢,使那挺翘玉臀愈显娇圆,真步紧紧拥着自己爸爸的中年身躯,轻轻抬起戴着头纱的纯洁俏脸,细腻粉唇微微嘟起献上幼吻,而政宗也微微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捧起从薄透束胸纱料中透出的奶肉,卖力亵玩着颇显娇魅淫靡的奶子,一边享受着青涩少女诱人的吮吻,灵巧小舌主动钻入他嘴中,来交接着彼此体液。
跃然的兽耳,摇动的狐尾不断说明着此时,真步心情是多么的美好,而当她品味了足够来自父亲的体液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向后一退,圆润美臀微微压在了告解室的桌子上,漫开一圈颇显淫靡的肉馒,下体的淫痒感无时无刻都在逼迫着真步,对面前这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发出邀请。
童话中的公主可不会做这种事呢……呼呼……真步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王子殿下会原谅真步吗?
“父亲大人……也想要继续对吧?”
朦胧的思绪被少女压下,纤白玉指轻点绛唇,从中探出的粉舌稍稍舔舐便留下一抹流光,真步另一只手则轻轻拉开了,被操弄到娇肿的淫肉唇瓣,将内里染着浊精的细腻穴肉尽数露出,呼哧呼哧喘着气,她的双眼中仿佛冒出了爱心,一声声浪荡从鼻中泄出的娇吟,也无时无刻都在说明着,这只兽人少女早已经陷入发情无可自拔。
面对自己女儿这幅淫靡姿态,作为父亲的政宗却没有丝毫道德可言,婚礼?
教堂?
这种冠冕堂皇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吧,现在他所专注的就只有一点,朝自己新婚的女儿肉穴中,灌满属于他的灼烫浓精直至怀孕!
自政宗进入告解室后的一小时后。
“那个大叔怎么和真步聊了那么久?”
“再怎么说……也是真步的爸爸,嫁女儿或许会很不舍。”
婚礼的主持神父到门口来催促霞和凯露,便发生了以上的对话,而当凯露表现出想要打开房门呼唤那对父女时,小霞明显惊慌地拦住了她。
“那我再去和新郎那边说明一下吧?”
“麻烦神父先生了……”
向温和的神父先生表达致谢,正当霞暗自思索着要如何不着痕迹地提醒里面的两个人时,告解室的大门响起些许声音,她转头看去,真步和跟在她身后的政宗走了出来。
总算出来了……模样还很凌乱啊!
被汗水浸湿的亚麻秀发有些凌乱地摊在脸上,真步原本整齐的刘海也黏黏答答,最令霞感到难受的,还要属少女胸前撑起布料的两点,这不是轻而易举就会被发现吗!
甚至相较于胸部之后,沾着些白浊液体的蕾丝吊带白袜都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凯露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匆忙地再帮真步简单整理了一下发型后,便猫尾摇曳着看向还没离开的神父了。
“那……各位就先去礼堂就坐吧,新娘小姐跟我从后台上去。”
结果这个老花眼的神父也没注意到,霞只能在心里吐槽着,随后跟着凯露和政宗到礼堂的观众席了。
无垢的百合花在祷告台上细致铺开,不断洒落的花瓣依靠着花魔法而源源不断,可可萝、凯露、真琴……熟悉的脸孔在观众席中被霞清晰地捕捉到,而另一些属于贵族的熟悉脸孔,则是霞完全不想看见的那一类,但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