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唐笑眯眯的点头。
秦绢继续在做噩梦,梦里面,二哥打电话回家,说要结婚了。妈妈坐火车赶到北京,见了她,吼道,“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逃婚。你知不知道,蓝家来接不到人,丢尽了我的脸面。”
“妈妈,”秦绢被她揪着耳朵,不敢挣扎,哽咽道,“我不想嫁不熟悉的人啊。反正,已经逃过了,你就原谅女儿吧?”
“不行。蓝家摞下了话,”妈妈放开了她,无奈道,“已经付了聘礼,你就是蓝家的人了。无论如何,都要我交一个女儿给他们。”
“我不要。”秦绢惊惧的发抖。
“蓝成宇没有等你。他又娶了邻村的一个女孩。可是他不肯收我们退回的聘礼,说除非你一生一世不回家,就算死,你都是蓝家的人。”
“不要不要不要。”她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们是没办法了。除非,你找一个肯娶你的人,让他去跟蓝家交涉。”
她在北京这么多年,守着品香坊,很少出门,到哪里去找一个肯娶她,为她揽下这个麻烦的人呢?
她去找唐希言,小心翼翼的问,“唐大哥,你肯不肯娶我?”
唐希言陌生的看着她,忽然轻蔑一笑,向门外喊道,“暖暖。”
雪暖走进来,她依旧一身白裙子,那么美,她自惭形秽。
“小绢,你不过是我妹妹喜欢的人的家人,我唐家可怜你,收留你,不代表能让你予取予求。你想要我娶你,你可有暖暖漂亮,可有她能干?”
她听见两个人的笑声,再也待不下去,冲出房来。
早上起来,陌香见她摇摇晃晃的厉害,心里担心,强行命令她歇了品香坊一天,回去补眠。
他们打算收了品香坊,不让她继续做下去么?是不是,在想着如何让她回家,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唐希言和雪暖去公司了。二哥和唐唐也各有各的课。她现在深重恐惧那一张床,不敢再睡。想想自来到北京,还没有好好在外面走走。锁了门,晃悠悠的走在朱雀街上。
早上的朱雀街很安静,来来往往的没有人。隔壁的一楼住户门庭洞开,街边烧着一堆纸钱,慢慢的熄灭,已成灰烬,随风扬起一些,xian在她身上。
她过去敲门,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出门来,看见她,和蔼的笑笑,“小绢啊,什么事?对了,你既然在家,怎么品香坊今天没有开门?”
她虚弱的笑了笑,指了指门外的纸钱,问道,“吴婆婆,你家怎么了?怎么今天烧这个?”
“你不知道么?”吴婆婆讶异道,“今天是农历十一月半,小鬼节啊!”
原来,已经到鬼节了啊。
“现在北京的年轻人啊,早就不在乎这个了。”吴婆婆还在絮絮叨叨,“我老人家念旧,才烧一些已表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