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用什么方式,移动,转圈......随你高兴。乐乐应该做过陶艺,就像那个一样,只需要将它当成待塑的陶泥。”
虽然约书亚说得简单,但实施起来却很难。
握住的瞬间,宗乐头皮发麻。
沉睡在衣物下那会儿,他就通过鼓起的弧度猜到了大概规模。但是等亲自感受,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宗乐还惊恐地发现,这玩意竟然还一跳一跳,并且在他的掌心里持续变烫。
简而言之,还在变大。
但听见约书亚用虚弱地声音说自己很难受时,那点羞耻感仿佛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对朋友身体的担忧重新占据了上风,以至于战胜了理智。
“好,知道了。”
不得不说,人的底线都是一步步被拉低的。
宗乐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得早点帮约书亚将药力逼出来,才能摆脱眼前这尴尬的情景。于是他握着烧红的烙铁,开始了笨拙的动作。
虽然宗乐天赋异禀,一拳一个夜枭帮帮主,id卡一甩割喉一片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但放到眼下,似乎并不适用。
约书亚举例了那么多种花样,他一个也没用上。
最终还是只硬着头皮,机械地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
可就是这样,约书亚也毫不吝惜自己的鼓励。
“嗯......做得很好。”
“哈,就是这样。”
“往上一点,对,没错。乐乐真聪明。”
在帮忙解药的间隙中,宗乐忍不住红着脸抬眸。
男人仍旧保持着贴墙坐的姿势,上半身的衣物还保持着整齐的姿态,胸膛剧烈起伏,那头美丽的银发被汗湿,一缕一缕贴在颈间。若非是那双清冷自持,永远保持着理智冷静的蓝眸蒙上失控,几乎和往日无甚区别。
但又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至少宗乐从来没见过这种模样的约书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