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剑：……
得，看她儿子这样，就是人家不想跟他好，但又不忍心严词拒绝，只能偷偷坐火车跑路。
“亏得我还专门跑了一趟说服了你爸，我就多余费劲。你倒好，没有后顾之忧，你自己不争气怪谁。”刘玉兰骂他都骂腻了，横了他一眼就回房间了。
就剩他一人站在客厅，低着头，整张脸都在阴影处，许久才听到一声，“怪我。”
天知道他那天，兴冲冲的去她办公室找她一起下班回家，却得到她已经出发回市里的消息有多难受。
他一转身就朝家里狂奔，推开房间只看到叠的整齐的被子，房间已经恢复到她住之前的样子。
除了放在书桌上的一封信，和他硬塞给她的那把钥匙。
原来不是不辞而别，他这样想着。
嘴角还没勾起来，拆开信瞬间又被打了脸，只有两个字：抱歉。
信封里还有一张10块钱的纸币。
孟剑回想起当时的情绪，心还是会一抽一抽的疼。
就这么想摆脱他吗？不可能！
他尝试过了，他做不到，这些天晚上，躺在她躺过的床上，盖着她盖过的被子，不但没能缓解，无声的思念。
他快疯了。
……
“我都承认杀了10个人，招都招完了，又找来个小白脸审问我做什么？”李胜斜坐在椅子上，撇着嘴角，一脸不屑。
小白脸白英杰也不生气，慢悠悠在他面前铺好一叠白纸，手里拿着一支铅笔，“你说说你杀的第一个人长啥样。”
李胜微微仰头，目光虚虚盯着空中，“他呀，是个老头，头发都掉没了，胡子也没几根，鼻子高，嘴唇薄，脸瘦……”
“可惜了，老头的味道不怎么好。”李胜的喉结滚动一下，像是在回味。
“啥？”白英杰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审讯室其他公安都瞪大了双眼，嘴巴半张着，神色都有些茫然，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这是刚才审讯没说的，他只承认自己杀了10个人，包括自己的妻子，其他的什么也不肯说。
乍一下丢出一颗惊雷，将他们都吓到了。
“你…”白英杰想问，但是又不知道问些什么，看到面前已经画了一个轮廓的人像，竟下不去笔。
“你想问什么？你问啊，你快问我，什么味道？好不好吃？怎么吃的？”李胜咧开嘴笑，可他的眼里全是阴狠。
“那你说说…”白英杰感觉自己有些恍惚，声音也飘。
“让我想想啊，那个老头也不爱干净，我刷了好久，你知道人的头有多硬吗？得用锯子才能打开，脑子里的脑浆也不新鲜，没效果，浪费我时间。”
李胜嘴里抱怨，但眉眼飞扬。
“你想要什么效果？”
这个案子太过于毛骨悚然，也太过离奇，他们把何局长叫了过来，亲自审问。
“治病啊，我这头总是疼，吃点脑浆补补，能好些。”
李胜礼貌的微笑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