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有足够的自信,知道自己的药一定足够的好。
“眼下这铺子,我们确实租不下来,不过确实有个地方想麻烦世子。”
“不知世子是否知晓,这附近有哪个地方可以买下地来建工坊,我们打算先自己做些东西下来。”
李容霈听了不甚在意,回头叫了酒楼的掌柜上来。
“这些杂务上的事情,我亦不甚清楚,你们只管问他。”
宋知微拉着沈宇兰道谢。
“即然如此便不多叨扰,多谢世子。”
李容霈笑意盈盈,“若是你们觉着困难,随时放下也不是什么大事,肯有心思迈出这一步也很不错。”
宋知微闻言笑了笑,心里却是知道自己回不了头的。
她这一步既走的决绝,便是不打算再回头去过曾经的日子。
离开酒楼,宋知微和沈宇兰便带着时楼的掌柜,去敲定工坊的事情。
既然有帮助,不用白不用,宋知微只是不想仰人鼻息的生活,不代表不会借力。
工坊的事情倒是没什么波折,沈宇兰拿了银子出来,换了契书之后,再跟着宋知微的要求。
在官牙手上买下了十五个曾经在乡下种地的丫头仆妇,和五个三四十岁的老庄稼汉,便开始收拾起了小作坊。
宋知微也不是不想招一些会做药材的熟手,只是这年月,什么本事都不是白得的。
能学会制药的手艺是能吃上一辈子的饭的。
而主家肯教你这些手艺,也定然不会轻易把你放走。
所以从招工方面,短期内便是根本不用想。
小作坊的位置在城外,盛京城这些年往外扩张过两三次,从旧城扩出新城,又在新城外头又建了屋子工坊,搭了一个新的外围的区域。
这片区域相对便宜,沈宇兰直接买了下来,满足了方才不能挥手购物的遗憾。
宋知微在着人收拾了能让这些人住下的地方后,安排她们自己烧水洗了澡,服下了驱虫药,接下来的几日便一直泡在这里。
她很忙碌,既要开始主动寻找和接见一些药材商,又要跟沈宇兰找来的一伙子来自京营的土木工程施工队谈好要修的房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