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面色平静,将消毒了的刀具拿出来,叫大爷咬着木棍,挑开伤口,用生理盐水冲洗着清创。
她动作刚开始有些生疏,做多了渐渐变得快了一些,语气平静的叫人顺着弯曲的瓶子倒水,一边挑一边问着:“之前是拉麻绳磨破了,怎么里头裹了这么多沙子?”
大爷咬着木棍,说的含含糊糊:“本来烂了没在意,以为过两天就好了,谁知道都流脓了也不见得好。”
宋知微动作利落,几个学生都要看的吐了,宋知微却面不改色的清创完毕,撒上调配的药酒。
大爷嗷的叫了一声,身上冷汗都痛出来了,缓了好一阵子,身上的伤口都痛麻了,也被风吹得干燥,便有冰凉的药粉轻薄洒落,有效的缓解了方才的疼痛。
“记着,药不要贪多,不能捂着伤口,会腐烂的更快。”
宋知微声音很淡,说完后,将老大爷身上的伤口用细纱布松松裹着,以便能够透气,却又不至于进了灰尘脏污,这才叫他起来了。
大爷擦着汗:“这得多少钱。”
宋知微温声道:“就是方才收你的二钱。”
一日的辛苦后,到了晚间,兰草仔细的算了一笔账。
今日的药粉便卖了足足一千六十四份,十文一份,也就是足足一百六十四两银子,这还不算还有其他生药的。
老百姓们很淳朴,只要你有一味药是顶好的,就会自然的信任你其他药也是好的。
因此紫草和竹香晚上关上门一算账,今日的销售额便达到了惊人的三百多两银。
两人眼睛亮亮的,被宋知微淡淡泼冷水。
“今日是开业呢,之前没买过的自然会看看,且看明日的吧,说不准是更忙还是更淡。”
可第二日,生意反倒更好了,似乎是昨日夜里试过药效,今日甚至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
宋知微自己都惊到,也别寻思什么帮人清创的事,将药能安安分分卖完,钱安安分分收好就很不错。
“怎么闹成这样。”她擦着汗,人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