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后,掌柜给李容霈报了个数字,李容霈听完后思索许久,终于应了。
沈宇兰见此小声对宋知微道:“如今我们竟也拿到嗜钱如命的铁公鸡的钱了。”
宋知微却觉得卸下一桩事。
既有了生意伙伴,那关于这上头的事,她也能有个人商量,不必在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是件好事。
谈好事情,李容霈叫酒楼的上菜,席间三人吃完,宋知微便赶着回去。
顾家虽许她经常出来,但她也有分寸,若非有事,平日都是按时回去。
同两人告别,宋知微先出了房间,却不见她走之后,李容霈愣了许久,跟沈宇兰说话也是带着几分敷衍。
更不曾知晓她发饰上的珠子晃着掉了一颗,滚落在地上,被李容霈踩在脚下,等人走了才摸出来,用帕子擦净了。
酒楼的木质楼梯上,传来走路的轻响,宋知微和自己两个丫鬟缓步走着,身前却忽的出现几个快速的抢道身影。
“让开!锦衣卫办案!”
至冬和至春不知所措,宋知微也怔然的后退一步,却还是有人嫌了碍事,顺手推开一把!
冲撞的力道让宋知微后脚踩上裙摆,她顿时重心偏了,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还是撞到角落的柜子。
碰的一声动静,宋知微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正上来的一个年轻官员忽的一顿,扫过来一眼,隔着帷帽认出是家里的姊妹。
“宋家表妹,你怎么在这?”
宋知微揉着腰,皱眉忍痛,听到声音没好气的抬头,却发现是顾策安:“不过是来用饭罢了,表兄的队伍好生威风。”
听出她的嘲讽,亦看出她身子痛,顾策安没搭话,却是几步上去,将方才推人的一脚踹倒了下去。
“混账东西!”
前头的几个人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
倒也没别的,纯粹怕没命。
顾策安是如今太后手下最爱用之人,不仅面上冷淡不近人情,背地里也是杀人如麻。
他能构陷冤狱,也不怕得罪群臣,如今在上头火的如烈火烹油一般,几个皇子同他都有交情。
杀他们如屠猪狗一般,怎是轻易敢得罪的,只恨不得巴结捧起来。
顾策安冷眼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回头对宋知微淡淡拱手,转身离去。
听着他们走路的声音,不难想到被他们抓到的人会有何等的下场。
这盛京从来便也不是什么平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