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还有钱呐,刚补的缺!”
大家都是知道补缺要打点,打点很花钱,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这刘娘子是真口袋干巴了。
“哎我这里还有一包。”那人从自己屋里找了半天,搜了一包出来。
可他却不知道化腐生肌散根本不适合新鲜伤口使用,于是药粉撒下去,小丫头头上流的血更凶了,脸色更白,那人才反应过来。
“哎呦不行呐,得老伤口久烂不愈才能用呐。”
这里闹哄哄的,诸人七嘴八舌,只是却也没人站出来说自个儿出钱,亦或者说集体筹钱什么的。
大家日子都过得不易,谁会有钱借给刘娘子抛洒。
因了现在这事儿,她差事肯定保不住了,以后恐怕连眼下这间屋都住不下去了。
刘娘子冲动之后只剩下悔恨,一时间坐在地上拍腿嚎哭。
哭着哭着怨天尤人:“也是你命苦啊,托生到奴婢的肚子里,当牛做马,也得不到一个好字。”
“府里是个人你都不能得罪啊,凡是得罪了就要来要你的命。”
“你的命苦啊!都是你的命苦!”
徐燕来闻言皱眉,听得不爽极了,什么命苦不苦的,我看摊上你这种娘才是最苦的。
“都让开,别在这里围着了!”
“让开让开!”
府里忽的来了人,几个小厮和一个拿着刀的长随都走了出来。
那长随见小厮似乎得了令,便没跟着去前头,站在不远处看着情况。
小厮们拨开看热闹的,把里头的小姑娘扶起来看了一下。
“宋姑娘叫我们带着她去医馆看病,你们不要在这里挡着,等会儿马车要过来。”
围观的人顿时退了一步,宋姑娘三字顿时叫她们兴奋了起来。
“满府里的主子,就这个最好了,你们都知道二太太院里的柳儿吧,前儿我看到她妹妹了,说是宋姑娘亲自治好了她娘,她过来送谢礼。我们这里好一阵热闹,后头都送了东西过去呢。”
徐燕来在后头听着,若有所思,转身回了家去,便问徐娘子,府里是否还要人,尤其是宋姑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