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走时,她塞了宋知微一根金钗,还有一把样式精巧的金锞子,连带着一根碧玉镯子。
那镯子水头极好,宋知微刚开始不敢收,二长公主说是长辈见面礼云云,才勉强收下了。
收了东西,宋知微才被客客气气的送走。
路上的许多下人仆妇都认得宋知微,见了后都行礼喊着宋姑娘。
一路回了沈宇兰的院子,进门就被服侍着换了外套,屋子里熏过香,没有蚊虫叮咬,幔帐也早就铺好了。
宋知微坐下,兰草给她倒水。宋知微看着斜躺在自己榻上的沈宇兰,笑着问道。
“你怎么到我屋里来了。”
沈宇兰正在看话本,闻言放下书来,伸了个懒腰。
“这不是担心你被我娘留太久,在这里等你么,现在精神可是好些了?”
宋知微揉了揉头,坐下道:“多喝些水,排出去应当就无碍了。”
沈宇兰有些担心地问道:“没再想吐吧?我娘也是的,非得今天让你看什么病,我看她也没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么?”
宋知微闻言只觉得好笑无奈,知道沈宇兰虽然是在给自己抱不平,实则还是很紧张自己母亲的,不然方才也不会总想跟着,直至被赶回来。
便索性直说:“公主虽没有什么大碍,可病没有不急的道理,人有不舒服的地方,肯定早解决早好,拖得越久越是难治,我如今也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
沈宇兰放了心,这才喋喋不休地说最近练的书法,要给宋知微看她写出来的几张好字,还有如今市井的一些好笑的谣言。
两人秉烛夜谈,到了夜里挤在一块儿睡下。
过了两日,宋知微彻底休整好了,二长公主给她介绍了一个病人,宋知微收下帖子,回帖请那位夫人来有时圆药铺看诊。
自宫里出来的效应逐渐起效,宋知微回帖后就叫人套了马车,此前要研究的新药还没做出来,她正打算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