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死路一条?”
“什么叫给你时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但顾策安这时候又闭上了嘴,只是深深看了宋知微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宋知微气的发笑:“有病,真是疯了!”
总是自说自话,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话,也不想了解她的想法。
宋知微见了那么多人,到底能看得清顾策安的性格底色。
他是极度刚愎的人,和这样的人相处,会活活累死人的。
宋知微又不是没谈过恋爱,顾策安方才那样子,她有什么看不出来,只是她对他确实没有任何想法。
手臂被攥住的地方还有缓缓的痛感,兰草全程被吓得搞不明白状况,见此赶忙查看宋知微的手臂。
上面的手印已经发红。
“姑娘,世子是怎么了?”兰草张望一下,还是不理解的问道。
宋知微揉着手臂:“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顾策安其他的话可以忽略,他说李容霈的那一句,宋知微到底还是有些在意。
顾策安是太后最锋利的爪牙,朝局里有什么变动,他是那个最敏感的人。
他的话应当不是空穴来风。
宋知微烦躁的皱眉,同兰草先回了院子。
好些日子没有回来,宋知微果然在自己的院子里待不了多久,没多时柳儿就来请她去二舅母的院子。
宋知微见了王氏,还未行礼,就被王氏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温声询问她在宫里待得如何。
屋里只有两人,安安静静的,宋知微也有了几分安全感。
便如实说了:“时刻提心吊胆,时时不容有失,我是遇袭中毒了才出宫来避一避的,那里面的局面比我想的复杂。”
王氏担心的问道:“那后面还要去吗?”
宋知微摇头道:“至少得先回去请安回诊,若是无事,后面都无事了,只要太后身子康健,想来局势也能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