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闲暇让宋知微很快放松下来,不久后就靠在竹香身上睡着。
竹香有些受宠若惊的和兰草对了个眼神,两人小心的继续给宋知微烘头发,小声说着话。
“这满府的主子,我瞧着就我们家小姐不一样。”
竹香小声的和兰草说着,兰草看了眼宋知微,给她拢了拢衣服。
“你今儿才知道不同么。”
“不是,我是说……”竹香顿了顿。
“我是觉着我们家小姐,太沉稳了些。”
“才十五岁呢,我那时候连礼数都做不周全,她天天却跟个老夫子一般,这几日下来,但凡是我们都要抱怨连天了,她却一直都淡淡的。既不会生气,也没见她有多高兴的时候。”
竹香说着,看了眼兰草:“你说小姐是不是心里太苦了。”
身边的人,一般都是最知心的。
兰草闻言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谁能让我们家这位小夫子高兴些就好了。”
“那日被老太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她回来,她也是不知道生气一般,后头叫过去,依旧该如何做便如何做。”
兰草说道这里,心里觉得有几分可惜。
“小姐这样好的心性,得是什么人能配得上呢,要是配了个匹夫,我真恨不得撕烂了他去。”
竹香噗嗤一声:“你这都说的什么呢。”
一夜过去,这一晚宋知微睡了个舒坦,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外头的生意一下子撂下这么多天,也就出急事之后抽空回了沈宇兰一封信,此时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了。
“叫人去给二长公主府送帖子,说我今日要去叨扰。”
至冬应下话出去跑腿,宋知微换了身能出门的衣服,又和兰草竹香等人用了早饭。
公主府那边派的马车半个时辰后来了,宋知微得了信从府里出去,踩着车夫放的凳子,往里头挑开帘子,却见着马车里头竟然坐了个人。
那人穿着身浅碧色的锦绸长袍,头上戴了一顶墨玉发冠,将一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眉眼看着越发俊秀深邃。
见着她来了,他眼眸里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是不打算再出来,才刚谈好的生意,要告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