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近做着玩的花露,若是被蚊虫叮了,可以抹了擦身上,止痒挺快的,也可以喷了在身上,能有一定的防蚊作用。”
宋知微淡声介绍着:“不是什么好物,只是胜在新鲜。”
顾策安看了瓷瓶一眼,叫身后的青碧收了下来。
“方才正说着呢,那后巷里有人闹了人命官司,这亲娘都闹出来要砍女儿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什么人家,这样的下人也敢请到家里来。”
“我看也不用挑日子了,就明日打发了卖给人牙子,叫她们另找主家去吧。”
宋知微低头喝水不言,坐在赵明香左侧的顾纯茹义愤填膺。
“真是纵的没规矩了,以为哪里都是她们自个儿家里,不重重惩治,还只当我们家里没了规矩。”
顾纯婉道:“厨房的管事她定然是不行了,可晚上马上要开始晚膳了,若不然先让此前的徐娘子回来。”
赵明香摇头:“哪有赶出去了又请回来的道理。”
顾纯茹倒没说什么,她身后站着的春杏撇了撇嘴,想回来?门都没有。
那日她不过是叫徐娘子给自己蒸一碗鸡蛋羹吃,那徐娘子左说鸡蛋贵,右说她吃多了鸡蛋,每日都要着吃,把定例都吃没了。
她可是家里二小姐的大丫鬟,吃点鸡蛋怎么了,不知道挪用别人的定例给自己么?
没眼色的老东西,这明摆着是看不上自己了。敢下她的脸子。
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便随意编了点瞎话去告,没成想还告了个准,她那厨房里有的是赃款赃物。
顾策安听这些事,实在是没什么意趣,加上身上也在发热,便起了身子要走。
可也不知是站得太急了还是怎地,他站起来后意识一阵昏沉,又重重坐回椅子上,脑袋也晕了一下。
回过神来,他只见到宋知微站了起来,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
顾策安闭上眼睛,听着赵明香的声音:“我儿,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