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是什么时候?”但宋知微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让他没办法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只能跟着宋知微的思路去走。
“祖母说既是要她来做媒,自然是要定个好日子,叫钦天监的去算了,还要等明日正式拟旨下来。”
宋知微听了话,转身缓缓坐在了摇椅上。
看她这样的神情,李容霈就知道她是要正经的说事,便跟了过去坐下,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一看发现宋知微如今气质越发舒展,身上带着一种温润沉静,即便是得知了自己的婚事,也并不扭捏。
她眼神平和:“既是要谈婚事,我也和你说清楚。我现在的年纪还小,不适合受孕,为了避免意外的情况,至少两年之后,你我再圆房。”
她看着李容霈的反应,看着李容霈非常明显的假咳嗽了一声,显然没意料到宋知微说话如此直白,赶忙点头道:“自然听你的。”
“我不能接受一直拘在后宅相夫教子,婚后仍旧会抛头露面给人看诊,如果你日后后悔了,我会闹事。”
李容霈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宋知微的目光里带着纵容:“按你的意思来,你想要如何便如何。”
看着他笑的像一朵开的过于灿烂的花,宋知微牙根痒痒了一下。
她一时也想不到旁的,到底皇权社会,她还能如何自由。
既然终究要选一个婚事,眼前这人至少不丑,看起来脑子也是正常的,她说到底对他并不反感,甚至……
甚至不得不说,她最近一直在挂念他。
尽管她已经用了许多办法,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到旁的事情上去,可已经被搅动了的心湖很难平静。
而且她始终是个正常人,她有对人的情感,她从前在现代也是有过恋人,有过爱情的。
至少此时此刻她是喜欢他的,她也不想让自己因为过于畏惧古代的婚姻,而让自己失去爱人的能力。
因此看着李容霈水汪汪的眼睛,她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到底态度还是软化了。
“还有,这些日子帮你看店的收益,你得结算给我。”她干巴巴的说着。
李容霈无有不应的:“以后这些钱,都交给你。”
看着面前这张脸,宋知微忍不住伸手捏了上去,将李容霈的脸揉来揉去。
李容霈刚开始抖了一下,而后就乖乖坐着任由宋知微在他脸上摸着,又感觉宋知微的手落在了他手上。
“小绿茶,以后我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了,要是你对我不好,我会做饭把你毒死的。”
听着宋知微语调调笑的话,李容霈眼巴巴的看着她。
他是最聪明不过的人,已经听出宋知微的意思,虽然没明白小绿茶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个爱称!
他眼睛亮亮的,将宋知微拉起身子,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身子,闻着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离家这许久,他很久没有真正安心的休息过。
此时院子里的静谧,就像是一个真正安全的港湾。
他此时感觉由衷的幸福,这世上他拥有了一个可以全心信任的人。这是最为难得的事。
“对不起,微微,我撒谎了,我就是故意想要你。我不会让你从我这里走的。”
他贴着宋知微,没了方才伪装的紧张,只有得知宋知微心里也有他的笃定。
宋知微的手指落在他的发间,揉弄他乌黑的头发。
“你演的太拙劣了,李容霈。”
“你觉得我会信一个能靠嘴皮子骗出十万兵马打仗,还打赢了的人,想不明白这些吗?”
李容霈看着那双含笑打趣的眼睛,低头吻了上去。
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皮,又低头吻上她的脸颊。
“其实只有两万个。真正能打的甚至只有两千个。其他的都是唬人的。”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在动。
宋知微贴着他,抱着他纤细的腰肢,把脸贴在胸肌上,一时也心猿意马,竟然也没听明白李容霈后面吹嘘了许久的话。
等李容霈终于说完自己把敌将首级拿下,将那人头腌制之后带进了京,就看着宋知微手上正玩着自己的头发。
她手上已经给李容霈编了好几个辫子,李容霈笑着贴她的脸。
感情正浓的时候,即便是这样静静的坐着也觉得一切都好,宋知微坐在他腿上,要比他高出一头,她手指摸着他被风雪刮的有些粗粝的脸,以及脸上没弄干净的胡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