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许看我!”
陆衿渊失笑,气音溢出:“好。”
江清影轻唤:“陆衿渊...”
陆衿渊:“我在。”
“我以后不嘴硬了...”江清影停顿了下,有些没自信地笑了下:“我...尽量有什么说什么,想说什么就说,想让你做什么也会直接说。就像刚刚那些话,那些...我内心的情感,我以后都会跟你讲,你不要嫌弃我啰嗦。”
“不会。”陆衿渊亲了她侧脸,安抚:“我求之不得。”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娶我就是商业联姻,为了更好地坐上陆家掌权人的位置,我一直不敢表露真心,因为对你有怀疑,所以会不自觉地对你双标。”
她像个犯错的小孩自我检讨,可怜兮兮的,搞的陆衿渊还有点心疼。
陆衿渊安慰她:“没关系,我本来也没做好,你怀疑我很正常。”
江清影低垂着眼,努努嘴巴:“你知道的,低头放低姿态跟要了我的命似的。”
陆衿渊轻笑出声,结果被嗔怪的瞪了一眼。
他自觉闭嘴。
她继续说:“其实我自己也一身毛病,嘴硬,死要面子。明明很喜欢你,却死都不敢承认。之前还说你老了之后一定很不可爱,那我就更不可爱了,我脾气大,又不好哄。”
陆衿渊夸她,“脾气哪里大了,你也很好哄啊。”
江清影很不要脸的点头,然后眼神变得呆滞了一瞬,被他一夸,忘记自己说到哪里。
脾气不大·很好哄本人:“都怪你,打断我干嘛,我忘记说到哪里了。”
陆衿渊吃瘪,脸色僵硬地笑了笑,缓解尴尬,并提示她讲到哪里。
“嗯...”江清影反应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挺口是心非的,结婚这半年,我做得很不好,我跟你道歉。我要是能想清楚点,也不至于让自己纠结这么久。”
所以,秦清为什会对陆衿渊这么好,她的出发点和苏溪是一样的,怜悯他的身世,可怜他的遭遇。
她们都比江清影看得更清楚。
陆衿渊看了她一眼,眼神询问:我可以说话吗?
江清影憋着笑,点头。
“你不用自我愧疚太厉害,换个方向思考。如果不是你的纠结,我可能没这么快醒悟。”他抱紧她,柔声说:“我们的情感都是相互救赎,相互容纳,相互填补。”
江清影思考了下,点头同意:“有道理。”
静下来的时候,两人就开始回想起这段时间的历程,可谓坎坷不堪呀。
“害...”她装模作样的感概,“原以为我嫁了个霸总,结果是个不懂爱的笨蛋。”
陆衿渊笑,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那麻烦你教我。”
“我也不会。”江清影指了指肚子,“你让她教你。”
陆衿渊摇头。
江清影:“嗯?”
“我和她是亲情,和你是爱情。”陆衿渊哑声与她厮磨,温柔又缱绻,“和你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
江清影忍着欣喜,躲开他的视线,留下通红的耳根对着他。
他问:“还有想说的吗?”
“好像没有了。”江清影咬了咬嘴巴,“陆先生,以后咱俩好好过吧。”
陆衿渊眯眯眼,提醒她:“你这称呼不太对。”
“啊?”江清影装傻,声调轻扬:“陆总?”
“......”
江清影喉间浸满笑意,脑袋凑近他耳畔,唇齿瓮动。
“我爱你。”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