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实中,铃鹿新换上的轻薄裤袜踩踏在毛绒绒拖鞋上的脚步声,与干燥的黑丝足底将拖鞋甩脱在地面上的声响都被训练员忽略了,等只有肉棒不钝感的训练员回过神来时,今晚的女主角已经正式登场了
“训练员先生,刚才是不是,分心了呢…………在做的时候?”
像是发泄着少女的小脾气,铃鹿双脚交叠,用厚实的足底轻轻地把训练员笔直朝天的精神肉棒压出不满的弧度
“嘶…”
“总不会,是在想别的女孩子吧?”
没有给训练员解释的时间,铃鹿冒着热气的黑丝足穴将颤抖着的肉棒吞没了进去,先是裤袜的细腻与马娘们稍高的体温,然后干燥的足穴被由手套好好涂抹周全的温润乳液沾湿,明明是刚刚换上不久的新鲜裤袜,却很快地呈现出仿佛历经了一整天训练的湿润与泥泞,叫训练员忍不住联想起那天下午,所见所闻的深紫色足底来
“嗅嗅~”
仿佛真能闻见那股如媚药般浓厚的铃鹿体味,训练员期待着射精的鼓胀肉棒几乎要从铃鹿的足弓间挤出,
“训练员先生,就这么想在担当马娘的决胜服裤袜脚底射精吗?”
从未有人见过的小恶魔语气,是会让此刻有些气恼的铃鹿在事后把自己含羞着闷在枕头里的样子
但这时候可顾不上那些,铃鹿的黑丝足自焦急的肉棒旁撤开,悠闲地搭在了训练员的睡裤上,用马娘灵活趾尖为训练员的大腿内侧挠着痒
“哈~哈~哈~”
“被训练员先生浓厚种子汁射满的裤袜,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了”
佯装不满地清点着自己的军功章,铃鹿的脸上反而是有些得意的浅浅笑容
“现在穿着决胜服做的次数,比最近参加的比赛都多了”
“就算是训练时穿着的干净裤袜,有时候也会觉得脚底粘粘的…..”
在借题发挥的少女气性中,铃鹿脸红着小声混入了确实存在的问题
“唔~甚至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要穿着黏糊糊的裤袜去比赛呢~”
不断嗅着训练员肉棒翕动着释出的浓郁精液气味,越发情动的铃鹿不觉磨挲起黑丝腿来,连只在自己深夜臆想里偶尔出现的下流念头也假装轻巧地吐露出来
“训练员先生,其实非~常想在这里射出来的吧”
左足重新抵在了肉棒竿身上轻轻磨挲,在训练员粗重的喘息声中,铃鹿也将手伸向了自己真空的裤袜裆部,隔着那层比足底更湿润而闷热的布料,五指预热般地轻轻抚弄着
“在,铃鹿的黑丝足底,射精……….”
被蒙上了眼睛的训练员,在压抑着的强烈官能刺激下竟然隐约地有些缺氧感,像是梦呓般含糊地诉说着
“那么,这里呢……
双腿顺应着激烈起来的手指动作像煮熟的螃蟹般分开,铃鹿被情欲的旋涡逐渐吸向了训练员的肉棒,在沿途的床单上留下几缕欲望的露滴
“小腿………”
对自己用周密的训练计划培育出的马娘双足如数家珍,训练员的肉棒很快便认出了正向自己献媚着的优美曲线,不满足于只是坐着,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训练员站起身
“训练员先生,犯规可是要被惩罚的~”
如果无视那夹带着裆部的濡湿裤袜向小穴里探入的半截手指与因此软化下来的埋怨语调,铃鹿的这番话或许能更有说服力一些
“咕啾咕啾~”
即使还蒙着眼,训练员也能找到自己心怡的地方,胀得通红的肉竿在铃鹿内侧的腿弯处意犹未尽地抽插着,把铃鹿本就松松垮垮合着的双腿顶开成如同配种般的下流弧度
蠢动着的小穴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训练员的鼻息,铃鹿沾着肉棒气味的左手掐弄着自己的小豆豆,保留在马娘体内的些许兽性似乎总让她们在自己训练员的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用着最后的力气,铃鹿颤抖着收回双手,焦渴着的小穴带着起不到遮掩作用的湿漉漉深色裤袜下着,蠕动着找上了肉棒
“最后是…………小穴 训练员先生………”
最终还是只剩下了恳求般的柔软语气,铃鹿与文静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肥厚马娘小穴吻上了竿身,肉棒狰狞的尺寸在决胜服的裙摆上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