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涌入的瞬间,精致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尼基塔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同时回头看向床边的堆积啤酒瓶和吊在电风扇上的低腰蕾丝吊带内裤——昨晚她的性欲似乎异乎寻常地高涨,从中午下班开始就在不停地喝酒和手淫。身为身材闷熟的成年女性,尼基塔对手淫的态度相当暧昧。高荷尔蒙水平素来是丰满素体无法摆脱的副作用,尼基塔自然是也不能例外。她的信念在抗拒着沉溺自慰行为这种相当堕落的滑稽事情,但若是积累整月不手淫的话,时常发情期的色情肉体又会让她的欲望大量堆积起来,强迫她的脑子里浮出各种浑浊臆想。于是到了最后,为了最低限度地发泄自己的肉欲,雌肉基本上保持着一周两三次的手淫频率。这样的次数即使在普通的女高中生里都算是稀少,而对于身材闷熟过头的成年人来说,这种相当稀少的频率就和完全禁欲差不了多少了。
然而在昨天晚上,她引以为豪的节欲自律行为却被自己给彻底打破了——虽然回忆本身都已经因为高潮得太过夸张而变得断断续续,但尼基塔的脑内仍然是多多少少残留着些许印象:中午回家之后就像是发狂般蹬掉高跟甩掉外套瘫在床上开始手淫,从来不敢触碰的位置被好似是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手指肆意蹂躏搅拌,触之即溃的敏感点被当做玩具般肆意挤压虐待、乃至于指甲都开始狠狠抠弄瞄准自己的杂鱼弱点,弄得丰软肉躯在毫无保留的蹂躏凌虐之下直接变成了潮吹喷泉,整个下午都瘫在床上开着肉腿高潮不停。联想到自己刚醒来时闻到的飘忽女体淫雾气味,尼基塔本就爬满绯色的认真面容如今又飘红不少——随着记忆复苏,昨晚那些让她羞耻万分彻底失态的淫荡景象,现在也再度浮上了雌肉自己眼前:即使小腹都已经剧烈抽搐不停,自己却还在拼命地把手指伸入进肉穴更深处,弄得两条小腿都在床上胡乱蹬踢,几乎都要把布料给撕扯开来。甚至就连此刻的她,都仍然还能感觉到小腿肌肉深处不停溢出的抽搐痛和酸麻感,脚背与足侧的长筋也还在过头拉扯刺激下颤抖不停。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这具丰熟过头的肉体好似失控般被自己的修长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强迫高潮,被醉酒弄得浮起大片绯红的色情肉躯好似发情娼妇般在床单上来回挣扎痉挛,随着高潮而不停发出黏黏糊糊的呜齁声。下贱过头的连续高潮畜叫甚至让她不敢相信记忆里的悲鸣是来自自己的喉咙。
太羞耻了,这么想着的同时雌肉抬头看向镜子——仅仅是在试着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尼基塔的身体就已经陷入了发情的边缘。粉嫩的乳肉充血勃起,点缀着浅淡亮金色耻毛的蜜穴也湿润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满怀期待地发起抖来,已然是开始渴求期待起好像昨晚那样的无下限快感地狱。
自己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在心底发出悲鸣的尼基塔自然是不会想到,她这具肉体的变化全拜雌肉的任务目标所赐。而只消片刻分心,雌性的手指就已经开始缓缓伸向自己的股间。思考着的美人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失控,直到修长指头开始搅拌狭窄温软地的细嫩蜜穴,惹得尼基塔的腰核之下都骤然发软,金发美人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前的彻夜手淫已经惹得她的肉瓣蜜穴都红肿起来,脆弱嫩肉的深处更是极度敏感,乃至于已经成了字面意义上的高潮开关,而这样娇嫩的弱点自然是撑不住她手指的全力攻击,于是在母畜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的视野就已经变成了闪烁着的光斑——
“咕喔喔嗯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