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宁殊阳总觉得纳兰瑾轩刚才的反映像是知道什么,他忙领着禁军跟了上去。
“我为什么会知道?”纳兰瑾轩蓦地返身,漆黑的目光定定的朝宁殊阳看了过去。
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澈然,宁殊阳竟被他问得心里一窒。
纳兰瑾轩挑了眉锋,哼了声,牵着权若雪的手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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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禁军的领路下,纳兰瑾轩带着权若雪去了营地。
纳兰瑾轩问了禁军纳兰将军的营帐在哪后,正准备过去,却看到被婢女扶着的尉迟月正从营帐里头缓缓出来。
她抿唇微笑,时不时的抬头与那身形高大的婢女说些什么,神情似乎格外的愉悦。
纳兰瑾轩原本抬起的脚蓦地转了个方向,朝尉迟月的方向走了过去。
“公主。”
走近,纳兰瑾轩淡淡一声,看似随意的站定,却在有意无意间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尉迟月正与秦淮生说些什么,陡然听到纳兰瑾轩的声音,下意识的皱起头眉头,她侧头,目光从纳兰瑾轩的身上缓缓踱到他身旁长相平凡的婢女身上。
“原来是三少。”
尉迟月淡淡的说了声,言语中并没有与纳兰瑾轩多说的打算。
但纳兰瑾轩像是耗上了一般,就是不让两人过去,“公主,这都多久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四小姐在哪里吗?”
权若雪听到纳兰瑾轩这句,差点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为了不让尉迟月发现异常,她连忙低下了头。
尉迟月的眉心一拧,秦淮生扶着她的一侧手,忽然悄悄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一下尉迟月仿佛心中有了底,她挑着眉,直视着纳兰瑾轩黑沉的目光,“实话和你说了吧,四小姐并不在本宫的手里。”
“你说什么?”纳兰瑾轩的眉头一拧,脸上的神色有几分难看,“你耍我!”
阴测测的语气,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若不是权若雪自己就站在他的身边,不然连她也会被他的样子所蒙骗。
尉迟月轻轻一笑,红唇泛起潋滟光彩,“怎么说得上耍呢,你三少又没为本宫办什么事,顶多就是本宫和你开了个无伤大的玩笑而已。”
纳兰瑾轩轻哦了声,桃花眼陡然眯得狭长,几分玩味的意味,“哦,无伤大的玩笑?既然公主如此喜欢开玩笑,那本少也和你开个玩笑如何?”
他说着,阴凉的目光缓缓的从尉迟月与秦淮生的身上一掠而过。
几乎同时,尉迟月与秦淮生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拧起了眉头。
纳兰瑾轩轻轻幽幽的笑了声,拉了权若雪的手转身就走。
一时间,尉迟月也没了出去走的心思,她拂开秦淮生的手,转身回了营帐。
……
纳兰瑾轩与权若雪带没到纳兰将军的营帐,纳兰瑾轩就被皇帝叫了去。
皇帝的营帐前守卫森严,纳兰瑾轩进去的时候,特地让权若雪在外头等着。
权若雪点头,纳兰瑾轩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掀开帘子进去。
营帐内光线有些黯淡,皇帝一身月牙白衣衫,负手站在殿中,听到脚步声进来,他才转过身去看。
对上纳兰瑾轩深黑的桃花眼,皇帝淡淡的说了声,“回来了。”
那语气熟捻的好像亲兄弟。
纳兰瑾轩也不客气,撩了衣摆便在位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皇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皇帝弯唇,眉眼却格外凝重,“三少这两天去哪里了?”
“皇上不是在怀疑小侯爷是我杀的吧。”纳兰瑾轩轻笑。
“朕只是想知道你在后山失踪两天,有没有见到杀死小侯爷的凶手。”
纳兰瑾轩端起一旁的茶盏啖了口茶,脱口而出的没有两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眯了眯眼,身子靠向椅背,双手在膝上交叉。
“如果我说看见了,皇上信吗?”
皇帝眉锋一挑,目光微微一紧,“你且说来。”
纳兰瑾轩抿了抿唇,嘴角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刚才在来营地的路上他就打听到了,在上官铎被人杀死的小树林还发现了一枚大脚印,应该是男子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