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梦到你母妃了?”
权若雪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就连问话都显得有丝小心翼翼。
“梦?”纳兰瑾轩的脸色有片刻的怔忡。
权若雪却点点头,“是啊,我们刚才……”
结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纳兰瑾轩就猛地往自己的怀里摸去,片刻,他紧攥着什么从怀里出来,手指有些颤抖的慢慢摊开,权若雪凑近了看去。
只见,他的手心赫然躺着一粒通体晶莹的小珠子和一枚深绿的玉牌。
“这块玉牌……你……”权若雪吃惊的瞪大眼睛。
明明刚才在昏迷前,那块玉牌被他丢在了地上,怎么会?
“不是梦,原来不是梦。”
纳兰瑾轩呢喃着,想着母妃刚才所说的,他又是一阵失神。
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权若雪看着他的神情,以为他又想到了他的母妃,心中戚戚然,却不想出声打破这片平静。
刚才他们在那片强烈的光芒里晕倒后,醒来后便到了之前的洞穴,洞中的血迹仍在,只是那狼狗的尸体却不见了。
这时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从外头传了过来,耳聪目明的宁殊阳蓦地在洞口停下脚步,他侧耳听了会。
洞内有两道微细的呼吸声,于是,他当下大喝一声,“什么人。”
同时示意手下的禁军与自己一同进去查看。
这些天自凶案发生后,宁殊阳与纳兰鸿将军都会亲自领着人到围场与后山巡视。
纳兰瑾轩听到脚步声后,将手中的玉牌和珠子藏进了怀里,敛了神色,拉着权若雪从地面站了起来。
宁殊阳甫一进来便接收到两道凌厉的目光,结果却看到了失踪两天的纳兰瑾轩与他身边的那个婢女。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宁殊阳上前,深沉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两人身上。
“我们一直在这后山里。”纳兰瑾轩淡淡开口,只是说话间却有丝含糊。
宁殊阳微沉了声音,“既然你们二人一直在这后山里,为何我们的人一直没有找到你们?”
他的话里带了丝质问的意味。
“宁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本少吗?这后山如此大,我们与你们的人错开了也不是不无可能的,本少还说在后山一直没有看到你们禁军巡视呢。”纳兰瑾轩眉梢挑了下,淡淡反问。
宁殊阳的脸色变得凝重,纳兰瑾轩的话也不是不无可能,后山地阔,若是禁军们一时疏忽错漏了哪个地方,想着,他沉声对身后的禁军说道,“传令下去,从现在起,加大搜寻的力度,不可错漏任何一个地方,越是微细的地方越是仔细!”
“是。”禁军们纷纷领命。
纳兰瑾轩看到禁军们之间如此严肃的气氛,有些不解,他轻笑了声,问,“宁将军,这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宁殊阳反问,当看到纳兰瑾轩耸耸肩膀表示自己确实不知后,便将上官铎被人杀死的事情告诉了他。
“就在你们进后山的那天晚上,上官铎小侯爷被人在前头的林子里杀死了。”
“什么?”
“上官铎死了?”
权若雪与纳兰瑾轩几乎异口同声。
宁殊阳点头,“而且死的格外惨烈。”
“会是谁想杀他呢?”权若雪低声呢喃,脑海中对于出发那天,上官铎被纳兰瑾轩坑了一把却反认他为大哥的事印象格外深刻。
不知为什么,当纳兰瑾轩一听到上官铎被人杀死的消息后,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尉迟月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婢女。
那天,在东来客栈,上官铎调戏了尉迟月后,他分明到看到那婢女看上官铎的那一眼格外狠戾。
这时,抬起头的权若雪轻轻的碰了碰纳兰瑾轩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纳兰瑾轩回神,发现除了权若雪外,宁殊阳也紧紧的盯着他,他摇头,“没什么。”
宁殊阳却不放过纳兰瑾轩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三少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纳兰瑾轩撇了他一眼,拉过权若雪的手悠悠的朝洞口走去,“本少怎么会知道凶手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