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艾易寒看向沈馨,表情有些严肃:“沈馨,我做这么多不光是为了你。”
“恩,我知道。”
“更多的,我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我也想提醒你,美国那边,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不会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你父亲是个只会为利、欲驱使的人,我给他的足够多,可如果他摇摆不定,到时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艾易寒的声音里透露着冷硬的强势,沈馨听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察觉到沈馨的惧意,艾易寒柔和了声音:“你只要不掺和其中就好。”
沈馨下意识点了点头。
办公室门被再一次开开再关上后,艾易寒起身走向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他有些疲倦的身影。
想到今天在“铭轩楼”,艾易寒只觉得有些头大,拿起桌上的钥匙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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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琴爱早早的便爬上·床,不知道是昨天一天折腾的太累了,还是今天逛街逛累了,又或者是哭累了。
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
这样难听的话,琴爱早就听过无数,她都不觉得像今天这样难受,躺在**,关了灯,琴爱侧身蜷在一起,抱着枕头,渐渐的沉入梦中。
混沌之间,她好像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再然后,自己小床的一边沉了下去。
琴爱正处在半梦半醒中,真不开眼,她有些挣扎,忽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味道,让她的眉心舒展开。
琴爱本能的往那怀抱里钻了钻,继续沉睡。
艾易寒看着睡着的琴爱,浅浅的呼吸,让他的心一片安宁,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艾易寒看到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
倾身吻了吻,侧身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
琴爱只觉得脸被弄得痒痒的,有什么声音传来,但她没有听清。
艾易寒见她动了动又睡去,不禁好气又好笑,这女人怎么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万一是坏人怎么办,看来得给她一点惩罚。
这样想着,艾易寒抚了抚她的小嘴,邪笑着说:“我想你了。”
下一秒,琴爱的唇被封住了。艾易寒轻轻的吻着,琴爱只觉得嘴上忽轻忽重的,让她有些不舒服的嘤咛出声。
艾易寒因着这一声,顿时僵住,眼眸不禁幽暗,随即吮上她的唇。
因为琴爱睡着了,所以艾易寒轻松的便撬开她的贝齿滑了进去,他用心的一寸一寸拂过她口中的柔软,又轻轻含住她的舌,慢慢的吮·吸。
琴爱在梦中醒不来,但却本能的呻·吟出声,手也很自然的攀向那熟悉的高度。
艾易寒见她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笑意更深,更加用心的吻着,一吻罢了,艾易寒意犹未尽的放开被他吻的红肿的唇。
奈何这女人竟然没有醒,艾易寒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小脸,她应该是生气他没有维护她吧。
可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都没保护过她,为什么她还哭的这么可怜。
艾易寒喟叹一声,拉下她勾在自己脖子的小手,不禁失笑,要再这么下去,他估计要直接要了睡梦中的她。
第二天一早,琴爱猛的惊醒,随即看了眼卧室,她明明感觉到有人的,怎么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做梦了,她记得自己好像和什么人接吻了,难道她做了春·梦?
可那种感觉那么真切,她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那样熟悉,可她又一时想不起来。
琴爱有些懊恼的捶头,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拉回挣扎在苦思冥想中的琴爱。
开着来电,琴爱眉头不禁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