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湘湘的后背有些发凉:“这是什么邪术?”
“魔域那边有一种人专门掏空人的心脏,将活人制成提线傀儡……他们都叫这种人为傀儡师。”
秦悬渊曾经见过类似的魔修,只不过对方能操控的傀儡只有寥寥几个,并不像烛先生这样能一次控制这么多的士兵。
“先别管他是什么了,他们快围上来了!”
温平任咬着牙喊道,他背着个人本来行动就不太方便,稍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被那些长戟给戳到。
关键时刻,还是常山远沉声道:“你只管对付你前边的,后面的我来帮你!”
“行!”
他们两人配合,倒是拦住了那些士兵的攻势。
余湘湘继续抱着琵琶弹奏起佛经,庄严慈悲的佛音很明显是魔气的克星。
那些士兵只是徘徊在余湘湘的周身,却并不敢靠的太近。
眼见其他人暂时都还能顾得好自己,薄倦意握着明月湖来到秦悬渊的身边。
剑修在前方开路,所承受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他一个人要面对宛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小心躲避开四散的魔气,少年的到来显然无比及时。
“我来帮你。”
薄倦意催动起剑意。
他不需要一击毙命,凡是被他的剑气所碰到的士兵,身上的甲胄会瞬间蔓延上一层冰霜,等到甲胄被冻住之后,士兵的身体会变得又沉又重,他们的动作往往也会慢上个两三拍。
而一旦他们慢下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剑修那冰冷的剑刃了。
察觉到这个方法好用以后,薄倦意和秦悬渊就开始有意识地一个负责冻住士兵,一个负责提剑收割。
然而即便是这样,被丝线操控的士兵也悍不畏死,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