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是道侣!”眼见葛老的说法越来越不离谱,薄倦意忙不叠解释道。
“那不就是了,我就说老头子我是不可能看错的。”
葛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薄倦意:“……”
他张了张嘴,有些小声地疑惑道:“……有那么明显吗?”
少年显然很是不解。
在薄倦意的印象中,他和秦悬渊的关系似乎一直处于一个‘还行’的状态。
他自觉自己和剑修也没有过多亲近的举止。
但这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他跟秦悬渊站在一起,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两个人之间那种亲昵融洽、不容外人插入的氛围。
薄倦意的手腕上戴着秦悬渊送给他的珍珠手链,秦悬渊的剑柄上也挂着薄倦意送他的珠络。
他们的身上都渐渐多了一些彼此的东西。
倘若这些还不足以说明,那在进屋之后发生的事情葛老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我喊你过来磨墨,你那小情郎可是紧张的要命,之后他跟严鸣出去,你那魂儿都恨不得快跟人家一起走了!”
葛老说的绘声绘色,薄倦意却越听脸颊就越烫。
什么魂儿都要跟人家一起走了。
这说的是他吗?
反正他绝不会是这样的。
薄小少主如是想道。
……
回到了甲板,咸湿的海风迎面而来的那一刻,他们的耳边也响起了一阵激动的呐喊声。
薄倦意抬眼看去,发现甲板上此时出乎意料的很是热闹。
许多修士和力工都围在船边,时不时还鼓掌叫好。
“那个穿黑衣服的剑修是谁啊?竟然敢和严鸣比试?!”
“不知道,瞧着挺面生的,年轻也不大。”
“刚刚有人都瞧见了,这小子跟严鸣打得是有来有回,一共还扛下了十招呢!”
路过的修士都在纷纷议论。
薄倦意听了几句,隐约捕捉到了剑修、打架、黑衣服的这几个词。
该不会是……
他心里隐隐浮上了一个揣测。
怀着这个疑惑,少年来到了船边。
果不其然……
薄倦意在海面上看到了秦悬渊的身影。
他跟严鸣正不远不近地站在一块,两个人谁都没有动,海面上显得异常安静。
忽然,严鸣先一剑刺下。
海面之下瞬间传来一声怒吼。
一只体型不大的海兽浮出水面,它的一只眼睛被戳瞎了,另一个尚且完好的眼珠愤怒地盯着悬浮在半空的‘凶手’。
“小子,这把你输定了。”
见状,严鸣得意地朝秦悬渊看了一眼。
随即他举起剑,准备打算给这只海兽来上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