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还以为什么事,这个容易,待会你就退在武士们后面指挥不就得了”,蛎崎季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冲我微微一笑“新佐卫门,我命你全程护佑拓二君,不离左右”
我昏死哦,机关算尽,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新佐卫门却一下子傻了眼,争辩到:“那啥,主家,这傻瓜本来就是我小队里的一名足轻,我是他队长的,现在却变他护卫了,不好吧”
“哦,护卫?呵呵,那好吧,新佐卫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源拓二的私人护卫,如果他出事了,你就切腹谢罪吧”,蛎崎季广一句轻飘飘的话立刻把新佐卫门君的心寒得拔凉拔凉的,我却在心里偷偷的笑了。新佐卫门啊新佐卫门,咱今儿可真个是风水轮流转啊,你不是最喜欢敲我“暴栗“么?以后每天我不还你二十个,今后我跟着你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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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我在前几章一再提醒诸位大大们了,今夜正好是月黑风高,正是干拦路劫财夺sè的好时光。哦,打不起,现在我在指挥伏击,估计敌军中应该没有女人才对。是我误导各位大大了,我诚恳的道个歉先。
我把一千武士分为三队,每队三百人,自己留了一百(保命要紧),命三队人马分头行事,沿路设伏,我依稀记得我看过的一本杂志里好像是说,伏击的要点是掐头去尾斩腰,掐头去尾我没理解透,但是斩腰却太容易了,甚至连小学三年级的小盆友都知道。
”新佐卫门、传令,通知第一队队长,见到敌军追兵前锋,不得主动攻击“”新佐卫门,再传令、通知第二队队长、待会儿接到命令后,率先发动攻击,不管敌人有多少人,立刻给我带领第二队用最快的速度贴近敌人,跟敌人肉搏,一定要冲散他们的阵型,务必确保将敌军拦腰切断”
“新佐卫门、再去传令、通知第三队队长,第二队发动攻击后,立刻展开抢攻,向第二队靠过去,确保将敌军前军绞杀干净,”
“新佐卫门,你还得再跑一趟,再去通知一下第一队队长,战斗打响后,先给我稳一会,观察敌军后面是否还有追兵,如果发现中伏的敌军要逃跑,务必截断他们的退路。”
我依然骑着新佐卫门的驽马,指手划脚着我的小队长——打根儿起我就没想让新佐卫门这厮消停,整个伏击线拉了大约两千多米,活该跑死这丫挺的。
“八嘎,我们是蛎崎家的武士,武士的责任就是为家主杀敌,怎么能轻易放过敌人呢?”
我白了新佐卫门一眼,心说你懂个屁啊,困兽犹斗的高深含义估计这娃肯定是懂不起的,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轻轻的挥了挥小手,去吧,去吧,别耽误了军情。
硕大的一顶大帽子压了过去,新佐卫门只能铁青着脸,气呼呼的再次跑路了,临走时,他再次招牌式瞪了我两眼,如果书上说的,目光真的可以杀人的话,我估计我可能已经死在他凶猛异常的凶光里十多二十回了。
我好怕、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