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战终于打响了,蛎崎家的武士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怪叫着,不顾一切的冲进南部家骑兵队的一字队型里,看人便砍,逢马就斩。南部家骑兵们心中暗暗叫苦,在这重重夜sè的掩护下,天知道这道路两旁的林子里到底埋伏了多少敌人?一群一群的蛎崎家武士从林子里蜂拥而出,有心厮杀,却发现眨眼间身边四处周围竟然到处都是敌人,往往刚刚勉强架住一把敌人的刀锋,身后,侧面却又飞出几道致命的刀光。一些骑兵见势不妙,立即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同伴靠拢,准备借着马力,组织冲锋杀开血路,但此时此地那里还容得他们如此从容?虾夷棒道的狭长地形,注定了南部骑兵的强力战术根本无从施展,连靠拢都费劲,冲锋?谈何容易!双方人马顿时混作一团,绞成一片,蛎崎武士三五结伙,借助地形,围住南部骑兵展开群攻,砍人的砍人,剁马的剁马。。。。。一时间棒道里刀来枪往,人仰马翻,喊杀声、呼救声、惨叫声震耳yù聋!九户信仲带领的骑兵前锋听见身后的同僚突然遭袭,纷纷下意识的拨转马头,准备回身救援。
我立在马上,看时机已到,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我的“木棒杀器”,“传令、第一队,第三队,立刻出击,全力合围,”
“哈————伊”
负责掐头去尾的第一队和第三队武士们早已经被第二队武士异常迅猛的表现刺激得双目通红、热血沸腾,个个早已按耐不住身上的凶xìng,此时听得令下,一些狂热的武士干脆一把撕开自己武士服,光着个膀子,挥动着武士刀呀呀怪叫着就朝南部骑兵猛扑过去。南部军骑兵见前后又突然杀出来两支奇军,军心士气顿时遭到了重大打击,一些骑兵纷纷催动*坐骑,试图强行突围。
由于第一、第三队的前后夹击,使得处在首尾的南部骑兵被迫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为了活命,这些骑兵只能拼命朝伏击圈中心的骑兵靠拢,但是这样一来,负责斩腰的第二队蛎崎武士压力瞬间增大。眼看此战蛎崎家已有如此胜势,我留在身边当保镖的100名武士纷纷摩拳擦掌,跃跃yù试。尤其是新佐卫门这厮,更是被刺激得全身喷火,在林子里上蹿下跳扯起公鸭嗓子拼命呐喊助威。
时不我待,机不可失,我见南部骑兵已乱作一团,第二队也开始显露疲态,于是决心一下,“新佐卫门,命你率领剩下的武士全部投入战斗,力争全歼敌军”
“哈——伊,哇——呀呀呀”,新佐卫门一声怒吼,也不知从那儿掏出一截二指宽的红布绺,双手用力朝自己的额头上一系,拔出武士刀如离弦之箭闪电般的冲进战局,“八嘎!!!杀!!!!”,身后的武士们也发疯似的紧跟着那厮扑进战团,南部军剩余的骑兵立刻被蛎崎家的这100个生力军前后左右的彻底分割了。
。。。。。。
我端坐在新佐卫门的马背上,望着不远处那让人血脉膨胀的残杀场面,胃里不觉开始翻江倒海起来,最后实在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这nǎinǎi的游戏也实在是太吓人了,一刀下去,血肉横飞,遍地残肢断体,让人简直没法不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那些倒下的到底是人还是NPC?他们会不会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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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浴血的武枪重信嚎叫着,在混战中奋力砍翻一名围堵他的蛎崎武士,不过这货的应变能力确实异常敏锐,当第二队发动攻击的时候,他没用多长的时间便立刻判断出如果他仍然待在马背上作战,下场就很有可能跟他的那些同僚一个样(这连转个马屁股都费老劲,还砍个屁啊),所以他立刻扔掉长枪拔出武士刀弃马下地步战,迅速与第二队的蛎崎武士打作一团,平心而论,这厮的武艺确实技高一筹,三五个蛎崎家武士当真还不是他的对手,在南部家如此颓势的局面中这货竟然当真杀开了一条血路,当他看见处于首尾两处的南部骑兵们都拼命朝中间挤靠的时候,他立刻明白了,定是那些骑兵遭到了前后夹击,于是他立刻放弃了沿着来时的路杀回去的想法,掉头就奔向了棒道旁树林方向。
而此时的我却正哭丧着个苦瓜脸手捧肚皮宛若西子状,吐得苦胆汁都快没了,我自觉现在好像终于舒服了一点,便抹了抹嘴,抬起头准备再观察一下局势,突然发现从战场那边竟然窜进来一名武士,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蛎崎家的传令兵,结果等那厮接近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这哪是什么传令兵?而是一名浑身都是血糊糊的南部武士,顿时我是吓得连环屁乱崩,赶紧一紧马缰,马肚子一夹掉头就跑(也亏得我刚才没下马呕吐哦),可是让人很无语的是,这林子草高树密,荆棘丛生的,新佐卫门的这匹毛驴马的腿脚又实在太短,无论怎样奋力的拍马屁,它都跑不出在棒道上的速度。
武枪重信见我要撒丫子,赶紧加快了步伐,他心里非常明白,难得碰上个落单的蛎崎家骑兵,不赶紧解决了他抢掉他的马好驮着自己跑路,身后的那些蛎崎武士迟早都会追进树林里来的,经过刚才一番剧烈打斗,体力已有不支之感,如果再被人一追击,束手就擒只是时间问题。
武枪重信很快发现,前面骑马跑路的那位爷虽然嘴里“驾、驾、驾”的不停驱马而且驱得憨扎劲,但是似乎那厮的骑术着实不jīng,那马儿被那人弄得是yù仙yù死、yù哭无泪,明明自己可以跑快一点但是身上的这位爷又偏偏挑又狭又窄的矮树丛跑,简直莫法撒开四蹄!武枪重信心里一阵大喜,自觉如果自己再奋力追赶几步,也许不用自己挥刀,前面马上那货都很有可能自己摔下马来,那自己抢马跑路的目标立刻得以实现,于是深吸了一大口气,使出吃nǎi的劲追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眼看屁股后面那个南部武士越追越近,我吓得手足无措,只好扯起嗓子猛呼救命。武枪重信大喜,心说nǎinǎi的小样,看爷爷我还追不上你?几个大步,一个鱼跃,纵身劈刀就向我吃饭的家伙砍了过来。我赶紧一缩脖子、身子一歪,滚下驽马,堪堪避过这要命的一刀;武枪重信一刀劈空,略作停顿、手中刀花一闪,刀光再起,对着我的落脚处又是两刀凶猛的大砍狠刺,我赶紧使出年少打架斗殴时领悟出来的保命绝技——懒驴打滚十八翻,勉强躲过了这玩命的补刀技。
武枪重信冷哼一声,心说这小子狗命真好,连续两次都让你死里逃生,待吾使出看家本领——吃我横刀术!我却刚翻过身,甚至还没来得及探手抹汗,一把亮悠悠的刀锋呼啸而至,心说完了完了,这次懒驴十九翻也没用了,这次我算真的撂这里了。
新佐卫门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