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击战打得非常轻松,那些先到达棒道埋伏的蛎崎武士,这次果然严格的遵守了我的命令,南部军大队人马放过,但是后面的小股部队和落单的南部足轻就不怎么走运了,武士们瞅准时机,蜂拥而上,三四百把武士刀对几十把木枪,结果可想而知。不过这些武士倒还记得昨晚我为了杀俘虏的事情大发脾气的事情,这次果然也没有乱杀南部军的俘虏,只要放下武器,跪下投降的,武士们便立刻扯下俘虏的裤腰带,就地捆缚,然后扔到路旁树林里接着找还没有投降的厮杀,这样一来,投降的敌军竟然越来越多,原因很简单,他们都看见投降的同袍们竟然没有被砍头,反而被蛎崎武士费事的捆绑,他们立刻明白了,既然敌人愿意大费周章的捆俘虏,那么很有可能这些如狼似虎的敌人只是想抓活口而已,抵抗死路一条,放下武器却还有一线生机,于是侥幸心理便占了大多数南部军足轻的心理。这才造成了这种投降的足轻越来越多的局面。等我等一行人赶到棒道树林的时候,树林里竟然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地的俘虏,甚至连个看守都没有。也不知这些俘虏们真的是愿意降服,还是害怕一旦逃跑就地砍头的下场,反正我是看得目瞪口呆。
。。。。。。
德山馆,城墙上,蛎崎季广在一群家臣的簇拥下,心中焦急万分的远眺着,也不知这次追击情况如何?不知什么时候,在遥远的棒道尽头,借着夕阳的余晖,他终于看清了一大群打着蛎崎家家徽旗帜的武士趾高气扬的出现在那里,那些武士中间竟然还裹挟着许多南部军的俘虏,突然,他又看见,那群蛎崎家武士头上,好像还抬着一具尸体,哦,不,不是尸体,随着距离的缩短,他发现那具尸体居然一直在奋力反抗,耳朵里竟然还隐隐传来那具尸体的破口大骂声,顿时,他一颗高悬起的心才重重的落下了地。满脸的老**瞬间绽放了。。。。。。
。。。。。。
“拓二啊,我应该奖赏你什么好呢?”,蛎崎季广一脸喜气,紧握着我的手问到。
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游戏里,甚至不知道在这游戏里我到底算什么人或者是不是人?不过我骨子里,却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俺们中国人的祖宗有训,男儿膝下有黄金,所以我实在不习惯跪着和人讲话,当然,我家的河东狮吼除外,她不让我跪搓衣板我已经是感天动地了。
”领主大人,很抱歉,小人现在身上实在是太疼了,几乎已经无法站稳,无法给你行礼(我心说跪个屁,你又不是我家河东狮),所以,请你原谅我无礼了“,我“挣扎”着说——没办法,打扫战场的时候,我刚出现在棒道,就有蛎崎家的一名武士发现了我,不料这厮发了一声喊,上百个武士立刻向我奔来,立刻在我身旁围了一个铁桶阵,当他们看见新佐卫门背我背得有点吃力的时候(十多里翻山越岭的崎岖山路啊!!!!),这些武士们立刻又像抬祖宗尸体游街一样,一人一只手又把我抬了起来,这次这些夯货们不管我怎么破口大骂,都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脚和身体,哦,对了,还有老子的屁股,无论我怎么骂都死不放手,所以,到达德山馆的时候,我劲儿也用完了,口水也早就骂干了,实在没力气跟他们闹了,所以此时的我,只能用“挣扎”二字来形容目前的糟糕状态。
“哦,免礼免礼,拓二君,你真的是辛苦了”,蛎崎季广也看见了我苍白的脸sè外加摇摇yù坠的糟糕状态,赶紧扶住了我,“新佐卫门,还不快滚过来,快把拓二背进去找间上房好好休息”
“舜广,通知官医”
“哈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