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张罗着蛎崎士足有马的全部下马,赶紧让给阿依努兄弟骑的时候,一把短刀横空里却斜架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心里一惊,怎么,阴沟里翻船了?南部家也跟我玩兵不厌诈,派人混进来了?。
“源拓二”,我耳朵一紧,赶忙歪着嘴巴看清楚短刀的主人,俺那个小娘啊,这不是金田一露露这个小妖怪么?天知道她什么时候窜我身边来了,赶紧告饶,赶紧告饶。(也是,写了几篇了,这丫头都没登场,罪莫大焉!)。
“。。。你。。。你敢骗我,我不是告诉过你,打仗的时候你必须带着我么?你把我留在山上,自己悄悄的溜了,算怎么回事?”露露一脸怒气,我心说你们爷俩儿咋都是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啊。
“哎哟,哎哟,先放手,先放手,这里人多,给我留点面子”,一直跟随我左右的小仓君不忍再看我耳朵扯得老长的惨状,忍住笑扭过头去,“我不,今天你不说出原因,我把耳朵给你割下来,你信不信?”,我曾经领教过这丫头的“妇人之心”(详见我和舜广请援兵的那一章),深知这死丫头说得出做得到的脾气。赶紧满口求饶,“哎呀,姑奶奶,小姑奶奶,先放手好不好,不放我可要喊人了。”。
“嘿,都死到临头了,你娃还敢嘴硬”,顿觉脖子下的短刀刀锋顶得更进了一寸,我脸上立马变了颜色,“露露。好姑娘,好说,好说,你爸爸现在可在棒道那边呢!我没带你下山,这不是为了掩护你么,要是被你爸爸看见,你说。。。。。”
刀光一闪,回到刀鞘里,耳朵也终于解放了,露露紧张的看了看棒道的方向,果然,金田一雄吊着大腿坐在那匹倒霉的马上摇摇欲坠。露露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我赶紧拉住,揉着耳朵低语道,“露露啊,叔叔没骗你吧,是不是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为了藏好你在我那里的消息,我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了,你还对我要打要杀的。”。
露露却翻了一下白眼,”谁让你刚才杀敌的时候不带我的,活该!“。
我心想还是算了,咱中国人的老祖宗们早就教育过我们了,跟女人讲理,尤其是跟小姑娘讲理,纯粹是屎壳郎扒粪堆——自找霉蛆(自找没趣)!得了,我还是不开口为妙!
”露露姐,你想干啥,直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