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终于让自己不再凌乱,于是眼观鼻、鼻观心,结结巴巴的跟那女大将解释,”。。。。。。呃。。。。。那啥。。。。大将,别哭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是我。。。把你弄这儿来的。。,都是新佐。。。。哦不。。。。都是那些手下不懂事。。。。把你弄这儿来的”。我突然想起她嘴里的脏布,于是手忙脚乱的扔掉武士刀,赶紧爬过去去扯那块布,岂料今rì竟是厄运连连,上午刚擦干净九户信仲的痰迹,我刚扯掉这块布,一口清痰又中在脸上,我立刻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布又塞了回去。(丢脸,丢大脸了,我今儿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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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尴尬羞愧得紧,我心说还是算了吧,你不让我拿掉布,干脆我叫人把你送回你该待的地方,这总可以了嘛!谁知我刚刚才有这个想法,门外却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我用屁股都能立马猜到,门外肯定是新佐卫门和十兵卫这些*贼们在偷听,立刻火冒三丈,快步跑到门边,打算好好跟他们算下账。谁知我刚一启动,门外立刻爆发出一阵远循的脚步声,顺便还夹杂着几声怪叫,“拓二,拓二啊。。。啊哈哈哈。。。。好好享受啊。。。。别给咱蛎崎家的男人们丢脸啊。。。。。哈哈哈。。。。。”,顿时,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顿时进退维谷,有心叫人把这南部大将送回俘虏看守营,可是这个想法却被新佐卫门这些厮们的怪叫堵住了,都你爷爷的上升到男人脸面的高度了,我还能把眼前的这个南部美女送回去?真送回去了,我明天确实没脸见人了。。。。。。唉,难啊,做男人真难!
.......于是傻站着不知该怎么办?突然想起好像自己现在还是光起的,难怪刚才那美女要吐我口水,于是赶紧手忙脚乱的穿起衣物来,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一直蜷缩在一旁的南部大将,南部美女仍然紧闭着眼,默默的流着清泪。
好一通手忙脚乱,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想一想,又觉得老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寝室,再说这南部美女确实也不是我让人弄进来的,但是我很肯定,她心里肯定会认为她就是我让人弄进来的。我心里喊着冤枉啊,南部美女大将,今儿我源拓二可真的是哑巴啃了黄连了,黄泥巴掉裤裆里了,全身张满嘴都跟你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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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确实是骑虎难下,我知道,依新佐卫门和十兵卫那些厮的恶劣道德品质,此时必定猫在门外不远处,就等着瞧我好戏,这时无论我,或是南部美女,只要我们中间有一个人离开这个房间,那么,我很肯定,明天德山馆的头条新闻必定是蛎崎家源拓二这小子胆子比耗子还小,不敢杀人也就算了,但是看见美女都不敢推倒,实在不是爷们儿。。。。。。。我想都不敢去想,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我离开或是放美女走),明天那些当面对我毕恭毕敬,转身就会在后面大声嘲笑我的蛎崎士足的丑恶嘴脸。....一想就背心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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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使劲儿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跟南部美女大将好好解释解释,大不了声音轻一点,可是此时美女恐慌症大作,酝酿了许久,都没有勇气去直视那南部美女,最后只好一声长叹,干脆一把拖过被子,连头带脚的盖在南部美女身上,大不了我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行不行?
所以我叹息男人真难,真是太难了,明明我就在自己的寝室里睡觉怎么了?但是此时的我,却悲催无比的抱着膀子蜷缩在寝室地板的一角,嘴巴解释不了,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源某人到底是不是新佐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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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今晚肯定是我的难眠之夜,谁知我居然真的像身边某些朋友说的,EQ巨低,我也没想到,在这个既尴尬又旖旎的夜里,我竟然真的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中,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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