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继续追击,暴打了一顿小仓,心中怨气着实消失了不少,眼见精神确实越来越恍惚,也不顾小仓的热被窝臭脚丫子熏人,衣服。草鞋也懒得再脱,一头便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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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便在俘虏营内稀里糊涂的度过了一个多月,我却发现我身边情势隐隐有了点变化,首先,我再也没有机会跟南部晴子聊过天,原因很简单,那日露露暴打完我以后,还真的跑我屋里找晴子小姐对质,结果不知怎么搞的,两女人。。。哦不。。。两女孩对着对着居然对出姐妹感情了,为了防止我又动歪脑筋顺便保护晴子不再受欺负,当天露露就做主了,南部晴子以后每天晚上就住她屋里,两姐妹一个被窝里滚。。。。。。。(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原本那晚我就没有禽兽,现在露露这么搞,反倒让人感觉那晚我真的。。。。。。唉,还是不说了,早知道就禽兽了,起码挨打也不亏!)
然后的变化却是来自身边的男人们,那日过后,无论我走到哪里,身上都会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哇奥。。。。你们知道么,拓二组头大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仅领兵打仗厉害,连。。。。。那个都厉害得紧。。。。。你们听说了么。那晚他。。。。。。。十五。。。。简直是偶像兼实力。。。啊。。。。。“, 。。。。。。
于是我被搞得焦头烂额,心里明白,这些事儿的根子又是新佐卫门和十兵卫这两货的臭嘴上,实在是气得不行,于是招手叫人过来,赶紧把这两二货给我叫过来,老子今儿要玩满清十大酷刑(作者旁白,二啊,,,现在好像在中国历史里的朝代,仿佛还是明朝吧)。岂料刚下完了命令,就看见新佐卫门骑着快马,一路狂奔的冲到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抬手敲他暴栗,这厮居然一下扑到我脚下,捧着我的臭脚大声的传令,”拓二。拓二啊,蛎崎主家有令,你即刻上山议事,南部,。。。南部家派人来了。“。
我还是忍不住踹了这个死家伙一脚,这才慢慢的跨上了马背,向山上纵马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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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二啊,你来了啊,真是辛苦你了“,蛎崎季广大病初愈,脸色还是有点惨白,裹着一床花被子斜靠在领主宝座上,见得我来,痛苦的挤出一丝笑意,算是给我打了招呼,”自己找地儿坐吧,今天我们有事要商量。“。
我立刻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在南条广继的右手身旁坐下,顺便跟广继大叔打了个招呼。”嗨、大叔,你好啊,多日未见,身体越发发福了,哈哈“。
广继难过的低了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排骨身段,忍不住面带笑意,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也就是你了,拓二小子,只有你才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呵呵”。
”报。。。。,请问,蛎崎家主,,小人,小人现在可以开始了么?“,我闻声看去,却发现简陋的议事厅里居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正跪在蛎崎季广面前。
”嗯。。。。。现在我们人齐了,你说吧“,蛎崎季广毕竟当了多年的领主,虽然此语无甚中气,但是也算字字清晰,威严无比。
”哈伊,“,那人先是郑重的一叩首,”那么,现在,就由我,南部家的使者,泉山古康,代表南部晴政家主表达这次我们的来意。”,我心说咋的,三万人马都被我们揍了,还不服么?
谁知这厮却润润了嗓子,“蛎崎家主大人,首先,请允许在下代表南部家对此次的战争表达深深的歉意,想我南部家和蛎崎家虽然交战百年,但是两家之间,归根究底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现在整个野望大陆形势所趋,所以。。。。请接受我们道歉的诚意。”这厮说着又是二叩首。
蛎崎季广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看着泉山古康。
“蛎崎家主,此次战争,是我南部家失败了,本家也着实的领教了蛎崎家的至高战力,虽然本家知道此事有点难以开口,但是小人身为晴政大人手下的家臣,却不得不硬起头皮前来议和。。。。希望。。。”
“住口。。。”,蛎崎季广一声怒喝打断了泉山古康的发言,“想你南部家,百十年来一直咄咄*人,欲置我蛎崎家于死地,上次你们派人偷袭被我们击退,仍然不思悔改,这次竟然纠集三万之众再次侵袭我虾夷之地,,,,哼哼,,,如果现在不是被我们再次击败,你们会厚着脸皮来议和么?”,还好,蛎崎季广现在身子不方便,不然我觉得他刚才说不定已经扑上去摁住那什么“谷糠”同志拳打脚踢了。
“。。。。季广大人,请息怒!”,泉山古康三叩首,“此次本家再起战事,实在是晴政大人怒火攻心,但是现在我军已被贵军全面击败,本家也输得心服口服,晴政家主此次命我前来,主要是想和大人您商量一下。。。。。。我军俘虏的。。。事情”。
“放屁!!!!”,蛎崎季广勃然大怒,“回去告诉晴政那条老狗,老子会把他们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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