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八户政荣自己也觉得再这么说下去,确实不像话,目前两军还未交战,却已经在考虑失败逃跑的退路,如果此话被他人听见报告了南部晴政的话,那么,不仅是他,面前的北信爱也很有可能受到牵连,两颗吃饭的家伙同时落地。
北信爱沉吟半晌,点了点头,下令到,”政荣,你去下令吧,等派出的武士小分队夺取了蛎崎家的天守阁后,留下一支弓箭中队,以作预备队,如果前方兵力有所损失,立刻命令这只中队赶赴前线,支援作战。“。
”哈伊“,八户政荣若有所思,笑了冲北信爱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叹服,毕竟是长官啊,伏兵之说变成了预备队,性质便立刻不同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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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北信爱和八户政荣在旗舰上谈论**话题的时候,我却和公子舜广、新佐卫门,当然还有向导小仓,已经在八云町连绵起伏的群山深壑之中摸爬滚打了十天之久了,这十天里,我们吃尽了苦头,但是还是没有找到阿依努人的聚集地,如今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非常之宝贵的,已制定好的作战计划还等着我这个计划发起人、总指挥早日回去运作全局,也不知德山馆和箱馆港那些工匠们按时完成我要求改建的那些工事没有?我想到此处,心急如焚,重重的喘了口粗气,叫过小仓。
“小仓,你们阿依努族人怎么会住在这么深的山里啊,你看,我们都进来十天了,别说人了,路上的阿猫阿狗也越来越少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建议大家再找一天,如果明天还找不到,我们就立刻掉头回去了,毕竟,德山馆那边还有许多的事情都等着我们回去处理呢,这次我们已经尽力了,明天还是找不到的话,那就是天意了。”。
舜广也累得够呛,从马鞍旁掏出水囊,准备润润嗓子。结果却发现一滴水都没了,小仓见状,连忙从自己的马鞍旁拿出自己的水囊递给舜广,“公子喝我的吧,我还剩了点”。
小仓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也喘了一口粗气,“拓二啊,我虽然是阿依努人,但是我和这些山里的阿依努人还是不一样,我们阿依努人当年和蛎崎家打仗打得尸山血海,我们这些留在八云町的阿依努人,都是一些渴望和平生活的阿依努人,但是他们不同,虽说现在的领主大人已经主动不和他们打仗了,但是他们仍然不放心,还是喜欢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的生活”。
我轻轻擂着我酸麻不已的腰,示意舜广,新佐卫门他们,干脆下马歇会再找,舜广点了点头,”新佐卫门,我们的水快没了,你拿着大家的水囊,去找点水回来。“。
新佐卫门下马后听舜广如此说,赶紧接过大家的水囊,快速的消失在密林深处。(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确实比我们好多了)。
”唉,对了,公子,小仓,反正我们现在没什么事,加上你们两也算当年死对头的双方代表,干脆咱们来说一说,当年你们为啥要打个你死我活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话题说呗。
”唔。。。。。。。拓二。。。。还是让公子说吧“,小仓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开口。
”唉,拓二君,要说起这个,话就长了,从我祖父的祖父起,好像我们两方就在打仗,一直到我父亲这一代(蛎崎季广),双方才保持住目前这种相安无事的情况,其实大家早就打累了,也都死了不少的人,所以现在才保持了这种不战不和的状态,拓二,我个人认为,这场旷日已久的战争根本没有必要,其实只是大家的看法不一致产生的误会。当年我蛎崎家遵幕府将军府的命令,前来统领虾夷,但他们就是认为我们是过来侵略他们的土地”,舜广边说边指了指小仓,“其实,当年我的祖先也想和平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些蛮人。。。哦,对不起啊,小仓,,是我说顺嘴了”,小仓示意没事,请您继续。
“这些阿依努人却并不买账,非要把我们赶出虾夷,结果幕府那边给我们派了很多武士过来,于是战争就打起来了,唉,我认为现在这些阿依努人躲在这么深的山里,实在是没有必要,我父亲早就发布了特赦令,只要这些阿依努人愿意跟我们和平共处,以前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以后大家一起在虾夷的土地上和平的生活,不好么?”,说道这里,舜广冲小仓点了点头,小仓接了下去。
“是的,拓二,公子说的是对的,现在的蛎崎领主确实想和我们阿依努人议和,可是不幸的是,阿依努族长却拒绝了,坚持要将蛎崎家赶出虾夷,恢复以前的状况。我的父母,哦,对了,还有其他生活在八云町的阿依努老人,都是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才带着我们这一辈回到了八云町,和你们一起生活的。”,小仓说完也长长的抒了口气,“其实,我觉得,有时候谈判比暴力好,起码现在我们过的日子可比这些躲在山里的族人们好多了。”
我却听得心情越来越糟糕,寻摸着原来我果然是太傻太天真了,这种事关双方的领土、意识、民族的矛盾问题,可不是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这种土地、minzu矛盾在中国古代也有,但是一般都是非常难以之调和的,通常都是用刀剑解决问题,同理,这次出发之前,蛎崎季广和南条广继大人都劝我说不要报太大希望,看样子真的是有理由啊。
“小仓,难道他们真的一点谈和的意愿都没有么”,这个时候,我急需他人给我打气,再听下去,说不定我立马起身就掉头回德山馆。
岂料我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却在我耳边突然响了起来”是的,我们确实没有一点想跟你们谈和的意愿“,话音刚落,我突然觉得我的脖子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一把亮闪闪的武士短刀紧紧的抵住了我的颈部大动脉,再抬头,身旁的丛林密处竟然慢慢的站起了十几个身披伪装的“人”,舜广和小仓还未反应过来,顷刻间便被那些“人”按住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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