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佐卫门,小仓,跟我走,我们快马赶回德山馆,准备迎接那。。个金田一雄。。的援兵”,一提起那头熊,我脑门立马冒出两滴冷汗。“十兵卫,你就留在这里,严密观察南部军的动态,尤其是晚上,防止他们的偷袭”,十兵卫大吃一惊,脸上立刻堆出一副“小人肩膀柔弱,不能担当大任的”的怂样。我没理他,招了招手,一名蛎崎武士牵着马迎了上来。
“好了,你们都记住,如果他们偷袭,假装抵抗一下,迅速撤离箱馆港,咱们在德山馆城下等着他们来送死”,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再次嘱咐着这些亡命之徒,“如果这次还有人不听指挥,破坏全盘计划的话,自己滚到德山馆城门口切腹,这次,老子现场观摩!”。
“哈伊。拓二组头慢走”。
“大人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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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也不知那位仁兄说的“一路顺风”,脸上是哭笑不得,心说你爷爷的也实在太幽默了,咱这是回去准备拼命,又不是去旅游,还顺哪门子的“风”啊,算了算了,爱咋咋地,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只知道砍人的混蛋们的不伦不类!
掐指算来,今日已到了与那什么金田一。。雄的约定之日,我十分担心如果我不及时出现在德山馆城门外,万一那只大熊误会我们有什么险恶企图的话,那就不太妙了。想到此处,我赶紧抽了一鞭我*坐骑,“驾~~~”,那马儿吃痛,发疯似的撒开四蹄,沿着棒道向德山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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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山馆蛎崎家公府里,蛎崎季广和南部广继端坐在光亮如镜的地板上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几许尴尬复杂之色,是啊,换我是他们照样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次源拓二这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迷魂药,竟然的真的说服了阿依努蛮兵前来参战,虽说这小子许下的海口实在太大,但是仔细想想,其实虾夷这事儿也没什么,如果日后真的能在陆奥那边占领一席之地,虾夷这块穷山僻壤,确实也可以考虑交给城外的那些阿依努人自己管理,可是,。。,两家毕竟当了百十来年的敌人,说话间,却突然变成了一个战壕里的盟友了???这形势变化的,实在让蛎崎季广和南条广继两人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来人,再派人去箱馆港催促一下源拓二大人,看他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蛎崎季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这张老脸实在是有点放不下,心里顺便还有一点点担心,原本有心亲自到城外迎接一下金田一雄,但是在城墙上一看那漫山遍野的阿依努蛮兵,个个长得都是牛高骡子大,心说要是自己真的大开德山馆城门,这些阿依努蛮兵万一趁势冲进来城来作乱,老子我可实在是消受不起!所以只好坐在这里跟南条广继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南条广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思索良久,小心翼翼的开口,“主家,要不,我们还是派点人给他们送点吃的喝的啥的,让他们先在城外安顿着,按说这次他们是来协助我们的,我们按礼确实应该出城迎接一下的,可是。。。。。”。
蛎崎季广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广继啊,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个主意真好!这样吧,我现在就命令你代表我,到库房去搞点吃喝,先去城外迎接一下他们吧”,说完,季广立即起身,迅速消失在公府的屏风后。
南条广继“啊”了一声,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蛎崎季广的身影磕了一个,“哈伊”,待蛎崎季广消失后,南条广继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小耳光,我他妈的怎么就这么嘴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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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熊君(我故意咬的熊字儿),你们来了啊?“。
”哈哈哈,源拓二,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德山馆人不欢迎我们呢?“,大熊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探手便将我从马上夹下来。轻轻的放下。大雄身边的南条广继大叔重重的抒了一口气,心说小兔崽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见南条广继欲死欲仙的表情,心说大人诶,小的明白你现在的感受,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咱叔侄俩的心情都差不多啊。南条广继见我已经来到,赶紧找了个借口,”。。。拓二啊,我现在先回德山馆去安排洗尘的酒宴,你在这里跟这位。。。。。金田一。。。英雄。。慢慢唠吧,等会你和他们一起过来就是了,哈伊,不好意思,我先去了。“,我心说大叔啊,你真你娘的,真够义气啊!!!
金田一两手一摊,冲我熊笑了一下,指了指漫山遍野的阿依努蛮兵,“阿依努人遵守约定,金田一雄带领七千勇士前来协助德山馆共同击败敌军”。我听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心说卖嘎的,你可真是神啊,我才说了给我南部军的一半人马,结果你真的就给我了。实在是太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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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消蛎崎季广的疑虑,金田一雄主动提出阿依努援军就在城外扎营,只身和我一起赴了蛎崎家的洗尘宴,结果我一看,宴啥宴啊?一桌子的馒头、白米饭外带几条鱼还不带解剖的!!!!!但是金田一熊却完全没有客气,听见蛎崎季广下令“开动”的时候,眨眼之间便将桌上这些食物横扫完毕了,看着蛎崎季广惊得要掉下来的下巴,我心中暗暗得意,算了吧,主家,这一熊上次在山里一口气啃了半条猪的时候,我的嘴巴可张得比你的,还要大得多哦!
送大熊回阿依努营地的时候已是满天星光,我突然发现上次那个忽悠我的小姑娘露露好像一直没有出现,心里一阵好奇,按说她那么好的身手,这次不来杀敌真是可惜了。本打算问问金田一雄,想了想还是没问,毕竟那丫头是个女孩子,女孩子不上战场也是对的。
结果好,当我刚打发走新佐卫门这货,回到我的卧室刚脱光衣服吹灯拔蜡的时候(栀子早就被我派人送回了八云町),一把短刀却不知道从哪里递了过来,横架到我的脖子上,我顿时吓得五颜六色,连声高喊“好汉爷饶命”,结果从黑暗里却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脖子上的刀也慢慢抽了回去,我赶紧起身取火点灯,借着灯火的亮光,一张顽皮的俏脸出现在我面前捂住嘴狂笑,我定睛一看,却不是那倒霉的“金田一露露”还会是谁?我的头立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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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中出现的蛎崎家洗尘宴之简陋的食谱,确实是日本战国时期,一些地方小大名的真实写照。据网上资料显示,当年织田信长宴请德川家康的时候,所谓的豪宴也只是一些土豆、白菜、大米饭云云。由此可见,当年的日本人民也不富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