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雄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抠了抠脑袋,“弟,能不能跟哥说详细点。”,我一听也是,我说的都是我那个时代高度精炼的治民经验,这些名堂可不是我源拓二自己这颗脑袋想出来的,都是现代无数学者、历史学家、社会学家深刻总结出来的,我只不过顺手牵羊,直接拿过来用了而已。
“咳。。。哥啊,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就记住一点,只要你能保证生活在虾夷的人民和平、安详,吃得饱。穿得暖,小孩有人抚养,老人有人赡养,出征的战士后顾无忧就行了,你就把他们都当成你自己的族人对待就可以了。”。
金田一雄“哦”了一声,仿佛有点开窍了,难得的不说话了。
“拓二,今天我们还回德山馆么?”,十兵卫也凑了过来,";不,算了,一来一回白白的浪费体力,今天我们就在箱馆港好好休息一晚,后日清晨,我们拔锚启程,这次一定一举拿下十三港。“ ”哈伊“ 。。。。。。。。。。。
却说三十日后的十三港里,一大批的津律士足也在厉兵秣马,统一列队在港口内的中军大帐前,一名津律家的传令武士人立在马上,大声宣布着津律为信的命令。
”家主有命,驻防十三港的津律士足,留下一千人继续驻防,其他人火速回防津律本城,南部家的攻击大军马上就要抵达本城了。“。(看样子,津律这个家伙还是没有把蛎崎家放在眼里,做梦都没有想到致命一击不是来自南部家,也不是来自安东家,而是来自他最看不起的蛎崎家)。
传令武士宣布完命令,却没有听到整齐划一的”哈伊“声,听到的却是一阵乱哄哄的议论声,武士有点着急了,赶紧再次大声的重复津律为信的命令。
”大人,我们。。。小人们能问一点事么?”,一名十三港的足轻代表有点犹豫的来到传令兵的马前。
“八嘎,家主的命令你们胆敢不执行么?”,传令武士大怒,抡起马鞭狠狠的抽了过去。谁知一向都不敢反抗的足轻却敏捷的让过了这一鞭,“大人,小人们现在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为谁作战而已,前些日子我们还在为南部主家作战,怎么突然又要对抗主家了。”。
“八嘎。大胆,家主的事情是你们这些贱民能够随便议论的么?”,武士顿时火冒三丈,扔掉马鞭,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一刀狠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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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名津律家的足轻队长用自己的武士刀挡住了那一刀,两刀交锋,迸出了几点火花,“大人,请你不要随便杀人,我们都是些命不足惜的足轻不假,但是我们也有权利知道,我们到底在为谁卖命。”。
“大胆,你们十三港的足轻们都疯了么?胆敢如此放肆,难道不怕被家主砍头么?”,传令武士有点色厉内荏的继续威胁道。
“大人,我们本是南部家的武士,一直以来,都是南部家主发给我们的俸禄,结果你们突然宣布石川城脱离南部主家,现在难道也要*迫我们跟你们石川城的那些混蛋一起造反么?”,这名队长看样子也动了真气。“难道小人们连知道为谁卖命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你们。。。。。你们想造反?”,传令武士见势不妙,手里慢慢抓紧了马缰,有点想开溜的企图。
“大人。。。。”未等那名队长说完,港口的守军却突然敲响了敌袭的警报,“。。。。敌军。。。有敌军。。。。。。”。十三港内的士足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主动脱离了队形,回到十三港的工事里开始做战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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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放箭。不要放箭。。。。。兄弟们。。是我们。。是我们啊。。”,遥远的海面上,慢慢驶过来几艘涂着南部家徽的小早,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是依稀的呼喊声却远远的传来过来,“小犬。。。。。。太郎。。。。。是我们啊。。。是我们。。。。我们从虾夷回来了。。。。。千万不要放箭。。。。”
“啊。。。。。是他们。是他们回来了。。。。兄弟们。。。他们还活着。。。”,十三港的部分士足终于听清楚了那些亲切的呼喊声,慢慢的放低手里的强弓硬弩,走出工事,来到码头边,冲着那些南部小早挥手示意,“。。。喂。。。。。。兄弟们。。。。。欢迎你们回来。。。”。
“八嘎,你们这些蠢货到底是怎么搞的,难道你们分不清那是敌人搞的阴谋么?”,传令武士勃然大怒,立刻再次挥刀指着海面上的南部小早,“你们,拿起武器,立刻展开攻击,击沉那些敌舰。。。。。。啊。。。。。”。
不知从那里斜刺出一支长枪,还未等那名传令的武士说完,便从侧面狠狠的捅穿了他的护身甲胄。
“。。。你们。。。。你们。。果然。。。。想。。造。。。。反!”,传令武士死不瞑目。不过此时,十三港的驻军们也顾不上他了,纷纷跑到码头上,手舞足蹈的对着那些南部小早挥手示意,“。。。。。兄弟们。。。。欢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