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咳、咳咳”,浑身的巨痛再次猛然涌来(这游戏也太他娘的真了吧,穿进游戏里居然还能感觉到这么给力的疼?),我浑身一颤,喉头一痒,一阵巨咳。
那女人赶紧扑了过来,用手在我胸膛上顺了顺气,“二郎,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要多说话了,好好的休息,我这就去告诉婆婆你醒了。”
说完那女人便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这女人刚才居然一直是跪在我身边的,她起来后,正好让我看了她的全貌,现在我非常确认了,那女人确实是个日本女人(NPC),裹着件破旧的缩水版“和尚袍”(日式便衣),光着脚丫、迈着小碎步,匆匆忙忙的向门跑去,伸手一拉,破旧的日式推拉门一闪,便不见了人影。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周围的环境——嗯,是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现在正躺在传说中的”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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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源二郎,你怎么样了?”,一会儿过后,那女人带着另一个着“和尚袍”的老妇进得门来,那老妇看见了我,突然老泪纵横,慢慢的跪在我身边,摸了摸我的额头,声泪俱下:“二郎,二郎啊,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从船上摔下去了?你可真是把妈妈吓死了诶,呜呜呜呜”
“妈妈”?天,这啥玩意跟啥呀?游戏里居然还有NPC“妈”?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我喘不过气来,周身撕心裂肺的巨痛也如浪涌般重重袭来。我定了定神,有心说话,却发现这游戏实在怪异,人家穿游戏,都是天生天养,申请ID进游戏选职业而且一多半都有神仙姐姐们做新手指引,咱难得的朝死里穿了一回,却一不小心穿了个“妈”出来,自己竟然已经有了个名字——“二郎”,这嘛玩意儿嘛?剥夺玩家权利么?哪家游戏公司弄的啊?这算怎么回事嘛?
实在无法开口,只因无从开口,只好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脑浆剧烈翻腾:咱家啊咱家,你老人家可坑苦我咯,让咱进游戏替你老人家脸上增光,再咋说也得是个中国游戏好不好!竟然让俺穿进小日本的游戏,这要是被民族义士得知了,不立刻被打成熊猫外带踏上一万只臭脚才怪?
恍惚之间我听见了我的“妈”用苍老的语调说了一句日语。
“栀子,快去把平冢大夫请来”。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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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我保留沉默的权利,大仙,不带这样玩儿的好不好?别人写游戏小说,主角都是生龙活虎的英雄侠女,咱被*梁山进游戏,却结结实实的窝在榻榻米上待足了半个多月,到目前为止,仍然一瘸一拐属于半拉子伤残人士!甚至我越来越感觉这好像不是游戏,那有什么游戏有这么高的仿真度?身体疼得连自个儿撒泡尿都抽搐?这游戏里的NPC居然还每天两顿,按时吃咸鱼啃野菜团子?(甚至有次我刻意碰了碰那叫什么“栀子”NPC的柔荑,我对天发誓,那感觉,就跟摸真人的一模一样)
“二郎,我扶你起来活动活动吧,平冢大夫说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栀子跑到我旁边,关切的说。
我依然不发一言,这大半个月里,除了那天那句“感谢します”,我几乎一句话再也没有说过,一是疼、二是语种还不习惯——其实究极原因还是没有完全搞懂眼目下的状况,所以只能吃了睡、睡了吃的装聋作哑。不过眼前这个栀子在这段时间里,却不分昼夜的照顾着我,我越看越觉得她不像个NPC,因为她明显的比我刚看见她的时候消瘦多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这游戏里的NPC交流啊,来的时候脑海里的那些隶书大字让我很清楚这次的游戏任务——全力辅佐蛎崎家统一大陆、平定乱世(而且还只有三十年的时间),这不跟NPC交流,鬼才知道啥时候才能找到那个什么蛎崎家,开始任务?
“栀子,我想问你个事”
“哈伊,您请讲”
“蛎崎家在哪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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