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枪、传我命令,后登陆的南部足轻放弃进入箱馆港,全力追击箱馆港逃兵,骑兵队在足轻队后跟进压阵,发现敌人伏兵,立刻剿杀干净。”
武枪重信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摸了摸脑门上的热汗,对着九户信仲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哈伊、队长,恭喜你,你终于学会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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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夷棒道的树林里,十兵卫趴着身子、骑着快马,带领着从箱馆港逃出来的足轻还有部分武士急急钻进茂密的树林,与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的五百人足轻汇合。
“十兵卫,情况如何?”伏兵中的一名蛎崎武士急忙追问。
“唉!!!不提了,敌人这次完全是发疯了,根本是不计血本的向我们这里冲,幸亏拓二君早已决定放弃箱馆港,如果真的和以前那样,死守箱馆港,说不定我们德山馆的所有兵力都会在箱馆港消耗殆尽,快,带水了么,给我喝一口”。
“是么,敌人真的有那么凶猛?”,十兵卫接过一名足轻递过的水囊,急急的灌了一口,顺手丢给其他从箱馆港逃出来的足轻。
“咳、没事的,早就在拓二指挥官的预料之中了,拓二君早对我说过,敌人这次前来,必定是卯足了劲要报仇,所以他说。。。。他说什么避敌锋芒来着,对了,你们知道什么叫锋芒么?”。
树林众人纷纷摇头,一名武士拍了十兵卫一下肩膀,“不知道就算了,我们只需要知道遵照指挥官的命令行事就行,十兵卫,还有你们这些家伙,等会还能跑么?”。
十兵卫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带着得意的表情炫耀说,“不是咱吹啊,咱这双腿生来就是飞毛腿,不管敌人追来的是不是骑兵,咱都能跑过他们,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一名蛎崎足轻却带着紧张的神情跑了过来,“别吹了,敌人的追兵过来了,赶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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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九户队长,前方发现敌军伏兵,前锋部队正在接战。”,一名南部足轻急急忙忙的从前方挤到九户信仲身旁,信仲一愣,心说奶奶的啊,你们果然又跟老子玩老一套,又想打我伏击?九户信仲身边武枪重信却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九户信仲扭头看了看武枪重信,对他点了点头,“武枪、刚才真是多谢了,如果刚才真的还是骑兵冲在前面,说不定这次我们又要接受失败的耻辱,我,九户信仲非常感激你的及时提醒,请接受我的谢意。”,武枪重信赶紧回了一个点头礼,“九户队长,你言重了,我们都是南部骑兵,身上的耻辱都是必须要洗刷回来的,现在就请你命令,前方的足轻务必剿杀那些伏兵吧!”。
“传令,前方足轻,务必剿杀蛎崎伏兵,一个不留!!!”,九户信仲威严的对着传令兵下令。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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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南部家前方的足轻们却实在无法执行九户信仲的命令,这伙子突然从棒道树林窜出来的蛎崎伏兵,竟然个个都是远程攻击,弓箭、石块、弹弓、飞矛等等统统都是他们手里的武器,杀伤力并没有上次逃回命的那些骑兵们说的高!南部足轻们有心贴上去跟那伙人肉搏,但是那些人一见自己冲上前去,立刻扭头就跑,很多南部足轻都担心追击过猛的话,脱离部队误入深处唯恐再次遭到伏击,所以接战的南部足轻只能揉着被石块。弹弓打的青头大包,慢慢的从树林里退了出来,继续加入向德山馆疾驰的队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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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九户队长,我军足轻前锋已将敌人伏兵击溃,斩敌。。。嗯。。。斩敌约莫数十人!”,那名充当传令兵的南部足轻再次跪地来报 “八嘎,前面那些足轻是怎么回事,才斩了几十颗人头?都是些只会拉屎的蠢货”,九户信仲很不满意这个数字。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个跪在地上的足轻也在悄悄的擦着冷汗,心说老子真的是太聪明了,还好还好,谎报了一点杀敌人数,要是马上那位脾气暴躁的爷,知道我们一名敌军都没有击杀,不立刻抽刀砍了我才怪!万幸、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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