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现在天边的夕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如果这时候南部军全力攻城的话,那情况可大大的不妙,要是此时他们攻入城里,那我们忙了一个多月的,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蛎崎”大餐“不就白瞎了么?我脑子迅速开动,积极寻找着对策,只要我再想办法拖上一个时辰,你南部军不攻进城里,我都要打开城门,放你们进城,老子好好的给你们唱出”空城计“。
”喂。。。。。。下面那些厮听着,稍安勿躁“,我突然一想,我这”稍安勿躁“的含义连新佐卫门都理解不了,估计那下面的南部敌军一多半的人也懂不起,于是拉了拉新佐卫门的袖子,”帮老子向下面喊一句大的,让他们都给我把狗嘴闭上,老子有话要跟他们的指挥官说“。结果新佐卫门君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大跌眼镜儿,这厮双手一拢,对着城下放声大喊,”喂,,,,城下的那些贼厮们听着,稍安勿躁,我家拓二指挥官想跟你们的指挥官单独对话,喂。。。。城下的那些。。。。。”,新佐屠夫此语一喊,我登时觉得老子好像以前真的太看扁这黑货了,看不出来,这粗胚肚子里还真有几滴墨水。
“哒哒哒。。。。”,一匹快马匹马单刀的来到了德山馆城下,城墙上的弓箭手正在瞄准,我赶忙探手示意都给我放了,两国交战还不斩来史呢,更何况现在是两军的高层对话,咱蛎崎家可丢不起这人哈!!
“喂,城墙上那蠢货,你不是叫老子说事么?老子来了,露出你的乌龟脑袋来。”周围的南部军顿时喝了一声群彩!
九户信仲还是没有听从武枪重信的劝说,还是放马到了城墙下,虽说是对手,我心里还是对这位南部家的指挥官心生了一丝丝的佩服,起码我,本大爷,源拓二整死都不会干这么不靠谱的事,这不明摆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么?
“哦,原来是你啊,。。。。。怎么称呼啊?”我实在想不出应该怎么叫下面那位不怕死的好汉。
“哈哈哈,我是你九户信仲爷爷,小子,报上名来,待会爷爷杀进城来,也好亲自砍你的脖子,爷爷刀下从来不杀无名之鬼,哇哈哈”。
“你是问我么?。。。。哦,,,叫我二郎好了”,我有意拖着时间。
“二郎???哈哈哈,蛎崎家真是没人了,竟然找了一个贱民过来当指挥官”,九户信仲继续狂笑着。
“呔、下面那粗胚,少跟我说没用的,贱民怎么了?贱民照样杀得你丢盔卸甲”,我见那九户鸟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忍不住出言相讥。
“喂。下面那位爷爷,听说,你上个月才被老子在棒道里杀得屁滚尿流,怎么?记性这么好,这么快就忘记了?”。
九户信仲闻听此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哇呀呀一阵狂叫,“好哇,孙子,爷爷我正愁没找到仇人呐,今儿你到自己报上名来了,你等着,爷爷这就攻城,誓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心里一惊,奶奶的,老子这城防部队是假的,里面拢共才八百来人,你这个时候攻城,不是坛子里抓乌龟,手拿把攥么?我得赶紧给这位爷消消火气。
“喂,那位。。。。爷。。听着,老子我现在城里还有十万精兵,就等着你来送死呢,我还怕你不立刻攻城呢?。。。。不过呢,你家爷爷我,午饭晚饭都还没吃,有种你等我一会儿,老子吃了晚饭,开城率军跟你在城外决战”,我心虚的恐吓着。
“哈哈哈,我呸。你还有十万精兵?爷爷我现在赌死你德山馆里的兵力不超过三千,老子这就攻进城来,领教领教你的十万精兵”,九户信仲在马上笑得是花枝招展。“我呸。你爷爷的还百万雄师呢?”。
“。。。。。。嗯。。。,切,你就知道我只剩下三千人马了?老子。。。。老子城里全都是兵。。。”。
“哈哈哈,你就放屁吧,孙子,你就吹吧,等会爷爷就教育你以后要说老实话,”,我看九户信仲转身要走,心说姥姥的哦,他这一走,接着肯定就是攻城了,此时攻进城来,老子们在城里的机关、设计全部要曝光。于是赶紧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