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愫愫突然松了一口气,“呼,他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吓人。”害她要不停自我催眠那么久才敢替风铃出头。
风铃扯扯她,歉意的说,“愫愫,我这么做……”
“我了解。”聂愫愫朝她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说,“换作我,我会跟你做一样的选择,毕竟,我,是另一个你。”
风铃终于笑了,“我突然觉得,不欣赏你的人,真的是损失,而且是好大的损失。”
聂愫愫瞪她一眼,佯装愠怒,“你看看你之前这是什么打扮啊?头发的颜色这么诡异,鼻子上带戴着个怪东西,人家不吓跑才怪呢!”
风铃嘿嘿一笑,搂着她,“就因为特别,这才是我嘛。”
“哎,我算是把涵王给得罪惨了,万一,他要是报复我的话,你和公子可不能不管。”
“放心吧,夜无涵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风铃打包票的说,“最多,关起门来生上半个月一个月的气也就没事了。”
“希望吧。”
当晚的相亲秀成功落幕,神皇却对风铃下了最后通牒,不许再搞这样稀奇古怪的活动了!风铃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次该玩点什么新花样。
夜无涵回到王府,飞鹰立即上前禀道,“王爷,有人要见您。”
他边换衣服边问,“谁?”
“呃,他自称是赵夫人的爹。”
夜无涵一愣,回身,“赵府的人找到了?”
飞鹰摇头,“这个恐怕要亲自问他了。”
他一言不发,下巴绷紧,走进客厅时,赵老爷忙起身,朝他跪下去,“老朽参见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