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夜熠宣借着给夜无涵敬酒的功夫,压低声音说,“宴会快要结束了,是时候把藏心从雕像里放出来了,她已经装扮成了三娘的样子。呆会,只要把三娘引出来,让她藏身进那座雕像里,再换藏心进来就万无一失了。”
夜无涵轻啜下一口酒,微微颌首,后者会意,悄悄的离席。
风铃说得口干舌燥,拿起那壶酒就替自己倒了一杯,谁知,还没端起来呢,就被神皇抢了过去,又是一仰而尽。
“喂!那杯是我的!你要喝不会自己倒啊?!”
神皇半咪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扬不起几分,竟有种近似病态的魅惑,凡是中招者,绝对是致命伤。
“皇宫的酒,不是谁都能轻易喝的。”
风铃怒了,“太子了不起啊,你少瞧不起人了,不喝就不喝!谁稀罕啊!”
神皇似笑非笑,转过头,看向夜宏天,站起身,规规矩矩的说,“父皇,您已经下了旨为儿臣赐婚了,什么时候才能给儿臣完婚啊,那个……儿臣跟太子妃圆了房,说不定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您的小皇孙呢。”
众臣强忍笑意,看太子俊美如画,像个正常人,结果,还是个傻子啊!连这种**之事,都不晓得避讳。
风铃惊呼一声,“你在瞎说什么呢?”
他低下头,一笑,“太子妃,你就不要害羞了,皇宫里谁不知道我们那晚圆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