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却再次抓住她的手,“别动!”
荆一张张嘴,最终没再甩开手,但她生气地瞪着承安州。
“爸……”
见陆老爷子半天没说话,陆远和陆太太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陆老爷子松开荆一,眉心虽然依旧皱着,但脸色较之前好看了许多,他眼神犀利地瞪了承安州一眼,这个混蛋,危言耸听,吓了他一跳!
他伸手将荆一从承安州怀里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语气生硬道:“谢谢承先生救了我孙女!”
言罢,抱着荆一转身就走。
“爷,我没事吧?”
看她爷这表情,应该是没多大的事。
她就知道,承安州是故意说那么严重吓唬她爷!
陆老爷子看她一眼,“没事!”
她爷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爸,一宝真的没事?”陆远不确定地问。
“没事!回家!”
陆老爷子抱着荆一,步伐矫健,头也不回地朝停得有些远的车子走去。
既然是回家,那就肯定没事了。
陆远和陆太太这也都松了口气,赶紧追上去。
承安州望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轻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荆一没事,他是故意那么说的。
“州哥,徐浩宇怎么处理?”
黑子见人都看不到了,可老大还望眼欲穿地站在那儿,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大这到底图啥呢,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吧?为了一个陆初一,难不成是打算禁欲了?其实老大还是恣意纵欲的时候像老大,现在深情得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承安州收回视线,冷冷一笑,“你说怎么处理?”
……
“承先生!承先生你听我说……”徐浩宇跪着朝承安州移动了几步,本想抱住承安州的腿求情,但想了想又缩回手,害怕手会被砍了,“承先生,我真的没有对一……对陆小姐下毒,我不知道你说的毒药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
徐浩宇痛哭流涕,为表示自己没有撒谎,还举起了手,起誓。
他知道,只要他不承认,他就还有活着的希望,否则他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本来承安州的人还要割掉他的舌头,但后来又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他不知道,但不管怎样,对他来说都是幸运的。
他想,他这份幸运,应该能保持下去吧?
司田将从公寓里带出来的香薰炉扔在了徐浩宇的面前,“徐浩宇,这是什么?”
徐浩宇的眼神一变,但立刻就又恢复了镇定,“这,这是放在我用来出租的公寓里的香薰炉。”
“这里面你放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放啊,这个香薰炉是供我的那些租客平日里使用的,他们放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没有往里面放东西。”徐浩宇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说,“我把陆小姐带回公寓后,我看她一直做噩梦,说梦话,我看这个香薰炉里面有薰衣草精油,我想着薰衣草能够安神,我就把香薰炉点着了,想着让她好好睡一觉,但我没往里面放任何东西,这里面的东西是之前的租客留下的,是不是东西有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可以安神,我……”
徐浩宇低下头,忏悔不已,
“如果是香薰炉里的东西有害,对陆小姐造成了伤害,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对不起……”
“徐浩宇,死到临头了,你还撒谎!”
司田冷冷一笑,手里锋利的尖刀转动了几下,上前扼住徐浩宇的下巴,“看来不把你的舌头割掉,你是不会甘心的。”
徐浩宇浑身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我的舌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是吗?”
司田手里的刀在徐浩宇的脸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徐浩宇疼得直咧嘴,但不敢叫出来,“是真的,我真的没有撒谎……”
“看来,我要一点一点切掉你的舌头,把它像切牛排一样,切成颗粒大小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