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以后呢,那位统帅指着那个护卫地尸体冲一堆部下怒吼:‘是谁这么大胆敢杀我的护卫?然后看见的人就畏畏缩缩地跟他说是他自己杀的。
统帅听完之后大声痛哭,哭完了就跟在场地人说:‘我睡觉的时候在梦里喜欢砍梅子,一听见梅子就砍。
所以,以后在我睡觉的时候,大家小心点……’果然,从这以后就再也没有别人谈论梅子的事情了。
后来还专门有人按照这个写了一篇故事叫‘一颗梅子引发地血案’。”
“…………”听完故事之后,银桂夫人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战斧。
“夫人……砍梅子吗?”一脸嬉笑地抬了抬下巴,从银桂夫人问了一句。
“哧——”这妞抿着小嘴忍了一会儿之后,把斧子一丢,突然扑了上来,将我按倒在软榻上,用力地在我的肚子上捣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我说了一句:“叫我茱丽叶。”
“咳哼——”刚才被子没呛到,却被她这个名字给呛到了。
这个名字太“你怎么了?”“没,自己不小心呛了一下。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罗密欧地人?”“不认识,怎么了?”“因为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我想写一本关于爱情地戏剧,用这个名字和你地名字做戏名,叫《罗密欧与茱丽叶》。”
“你?”银桂夫人用质疑的眼神看了看我。
“为什么不是用《汉与丽叶》作为戏剧地名字呢?”“因为我们是喜剧,而我打算写的是悲剧。”
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竖起食指说道。
“哧——就跟刚才那个故事一样?你还是适合帮酒馆里没钱买小说的醉汉诗人写两篇笑话。”
“小看我?”一个翻身将这妞压在了底下。
“没有,不用我小看。
咯咯……”美人,是需要**的。
而银桂夫人的嘤咛则成了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中最美妙的声音……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蓝鸢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哥顿派遣军位于紫琴堡的营地了。
过了一个星期,翼狮城邦各处征调来的第一批士兵全部汇集到了翼狮城位于泊丽河北岸的军营中,一共三千人,等待分配完武器直接赶到边河与原来的翼狮城邦军队汇合,到时候再进行短暂的训练。
这些人说是士兵,其实都只是未经训练的农夫和市民罢了。
即使到了边河军营那边估计训练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由此可见翼狮城邦现在是真的没有士兵了,据说在晚些时候还会再征调一批青壮年,就是不知道能够抽调来多少。
现在边河西北岸的的翼狮城邦人已经全部都被疏散到了边河南边。
就连当初哥顿军团帮助翼狮城邦军时候从海路上岸的那个边河出海口城市都烧毁了。
这个是在大议会的决议出来之前翼狮城邦军就已经做好的事情,看来焦土政策和坚壁清野这种事情大家都爱用,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并没有多少出彩之处。
战争中一方遭受进攻后,短时间内夺不回来的地方都会实行焦土政策。
记得前世英法百年战争时期法国的王室总管查理.阿布莱特和大元帅布希考特就很喜欢用这招,这两人在带兵与英国作战的时候几乎避免所有可能的交战机会,他们指挥的法国的军队就盯在英国人周围,把他们前后的村落全部撤空,庄稼全都割掉,实行彻底的焦土政策,打算用饥饿让英国人屈服。
在著名的长弓大败法国骑士的阿尔金库战役前,这两位老帅也是这么建议的,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那么阿尔金库战役或许就不会发生。
很可惜,法国国王查理五世不在,三个年龄加起来不到百岁;缺乏作战经验的年轻的公爵们否决了他们的计划。
结果法国在阿尔金库战役中仅仅大小贵族就死了五千多个,其中有三个公爵,五个伯爵,九十个男爵。
王室总管查理.阿布莱特战死,大元帅布希考特被俘。
导致了接下来法国在百年战争中节节败退,直到最终一个法国小村姑的出现。
“我已经做好了战死或者被俘的准备。”
这是老文森在前往边河南岸军营前对我说的话。
虽然不是灭国之战,但是由几年前海战和现在拉纳教宗即将归天的原来让这场战事比起灭国之战来说也毫不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