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树书记官也很无奈地搓了搓额头。
“摊上个疯子,汉大人,您看怎么样?”“直接吊死吧。”
“用世属刑法的话不太合适吧。”
“那……火刑吧。
让骑士团那边派个审判官过来。
这白痴没救了。”
“嗯…那就烧死吧……”说着秋树书记官就像挥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带下一个。”
“哈哈。
愚蠢的蝼蚁们啊,区区一个火刑就想消灭我,大法师早已给朕塑造了一个不死不灭的金身……”那个被拖出去地神经病突然大笑着叫嚣起来,结果只听见外边又是一顿拳脚相加的闷声,夹杂着棍子断裂的声音与那个家伙的哀嚎。
“叫什么名字?”秋树书记官对于这场审问已经失去了兴致。
不耐烦地冲刚被押解进来的家伙问了一句。
“我叫安德鲁安鲁宾斯基,老爷。”
这个刚被拖进来地家伙倒是跟前两个不同,讪笑着回答道。
他身上是一点伤都没有。
“你地山寨叫废沙经济合众国?”“是的,老爷。”
“在帝国与公国地疆域内,无贵族身份。
又没有皇帝、拉纳教廷和公爵大人的许可。
妄称国家。
吊死。”
说完之后秋树书记官挥了挥手让卫兵将人带出去。
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将记录合上。
“好了。
狱长,这本记录我带走了。”
“呵呵……你的工作很辛苦。”
跟着站起来拍了拍狱长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地牢。
“汉大人。”
刚回到石堡就碰到了站在城堡大门口的皮德。
“啊,皮德先生。
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皮德:“嗯,什么事?大人。”
“是这样的,我昨天和公爵大人商量了一下。
我认为天鹅堡市的市长由你来做比较合适,公爵大人也同意了。
你的那份调度统计记录公爵大人很满意,他也觉得你作为天鹅堡市的市长最合适。”
“哦……这样啊。”
皮德听完点了点头。
“我也有件事情要和大人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嗯,和大人您跟我说的事也有一些关系。
天鹅堡需要个市政议会。”
“这个……我们这边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