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群年轻而凶悍的将领。
不过好像他们并不愿意与我同行。
唉……权杖骑士……呵呵,最好就是作为一尊雕塑,那是最完美地权杖骑士,否则稍稍有了接触那种好感就会立即消散于风中,更何况是曾经的敌人。
就像冬狼家的那个小伙子一样……”说着龙德老头指了指正要走进山顶城寨之中的沙霍莱恩。
“请您原谅,元帅大人。
我想他还需要更多的经历,作为一个将领可能现在他还无法体会。
当他有一天发现自己地无奈时候或许就会明白士兵、将领与君王看待敌人眼光是不同地。”
“那么……”龙德元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将一个小石块掀翻,踩死躲避在石块下地那只小蜈蚣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笑着说道:“在你看来士兵、将领和君王应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敌人?”“呵呵,元帅大人您想听吗?我可以用您刚才的举动来作为例子说上一天。”
“呃……还是走吧,我不想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响起这么恶心的虫子。
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好的胃口是非常难得的。”
走了两步,龙德元帅突然回过头来。
“对了,那天我在城墙外面听见你的演讲了。
看起来你善于此道。
我也听说过当初你在翼狮城邦大议会所做的演讲,能将翼狮城邦大议会里那群会走路的死尸鼓动起来,或许新教宗应该考虑让你为圣战四处巡游演说。
说不准正教能够再次夺回圣城拜因斯,哈哈……”“若非秋天到来,强风又怎能够吹光树上的枯叶?而就算没有一缕轻风拂过,树上的枯叶也会自己慢慢掉光的。
我们不能因为偶尔吹过的一阵劲风卷下大片落叶而就开始感慨这股阵风的破坏力之强大吧。”
“呵呵……很谦逊的回答。
那么现在呢?你觉得现在秋天到了没有?”说着龙德老头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有……呵呵……”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过我看到一个老骑士对秋天充满了矛盾。”
“啊……”龙德元帅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匹老去的战马,呵呵……可惜这秋天或许也意味着自己的秋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遥望圣城。
我想在自己死前最后一次赎罪。”
“还有对阿兰多的担忧是吗?秋天若是不来,所有的人……诸侯或者是贵族都会盯着他的。
而要是秋天来了。
或许他会安然地度过他的一生。
最后在自己死前也去拜因斯祈求获得救赎。”
龙德元帅稍稍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面带微笑地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呵呵……撒克斯的女婿……”“我现在只想知道垂柳城的劳尔在谁那,他四处造谣,使得帝国诸侯兵戎相见,那个人必须得到裁处,元帅阁下。
请放心,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我当然不指望这么说就能够让这精明的老头相信我的鬼话,不过能够让别人将自己想要的人送来泄恨倒是会省下不少力气。
“克里城,不过似乎他似乎并不再打算回到帝国,他现在是教宗的客人。
至于阿兰多公爵,似乎并不用过于担忧,只要我带着剩下的士兵们回去,公国的贵族们就会立即安静下来的。”
“哦?”龙德元帅的话让我立即扭过头看了看他。
而这个老头则眯起眼睛,看着我若无其事扶在剑柄末端慢慢敲击的手,时不时地与我对视一番。
半响之后……“哈哈……”突然,这个老头大笑起来,摇着头说道:“年轻还真是有狂妄的资本。”
“嗯……”放下手,卸去刚才那番威胁的姿势,轻轻地点了点头:“正确的解释。
我会等到你死。
就像你年轻时对所有年长的对手所想的那样。”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很期待像一个星期以来那样的对决。”
“那已经是你最后的辉煌了,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