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的归宿吗?在心里自问了一句后,拿食指擦了一下鼻尖,带上了我的头盔,将手中的旗枪高高地举起。
高吼一声:“哥——顿——”“呼嘶——呼嘶——”身后响起了一片怒吼。
这就是一呼百应的感觉啊,老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但是却没感觉到以前想像中的威风。
只有那股不再畏惧死亡的**。
“前进——”将手中的旗枪朝天奋力一顶,高声大呼。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这股黑白相间的钢铁洪流开始慢慢地移动了起来,朝赫森雇佣军压去。
移动中后面有十几个骑士加快了速度移了上来,护在了我的周围,他们的旗帜上都绣着象征幸运的四叶苜蓿。
这些就是那时候在石头城堡大厅里发誓将用生命来守护我尊严的苜蓿骑士,让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黑森雇佣军的骑兵方阵越来越接近了,他们终于摆好了阵型,匆忙中开始移动了起来。
可是……已经太晚了,哥顿骑士已经在移动中将阵型摆成了一个锥形三角。
马上就要进入冲锋了。
“冲锋——”高吼了一声后,我将手中高举的旗枪放平,顶着胸甲上支枪的位置。
“今晚——我们将在地狱里举行盛宴——”脑袋里不知是何时的记忆,好好地冒出了这句话高呼了出来。
这一刻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功能,本能地由着男人身体里那股渴望战斗的血液指挥着自己的身体。
恐惧?任何生物在这种状态下将不再有恐惧,只有疯狂。
那种疯狂就是渴望战斗到死。
“父神的旨意——”周围的骑士不知道是否也听见了我发自内心的嘶吼,奔驰中将高举的长枪放平,呼喊着这句东征时代哥顿骑士团流行的口号开始以军马最快的速度冲锋。
眼前的敌人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见对面的那个赫森雇佣军骑兵因为紧张而呼出的白气。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眼中所看到的景物突然一下子变得极为缓慢。
来自东方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