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辆车上的小队长连忙跳了下来,抓住那个叫做路克的小队长。
就在路克被另外一个小队的小队长抱住后,那个被抽打的年轻士兵大声地喊道:“嗤他就是看我不顺眼,他是嫉妒。”
年轻士兵的话让他的队长怒火更甚,挣脱了另外一个队长的阻拦,对那个年轻的士兵一阵拳打脚踢。
骚乱使得附近的马车都停了下来。
围观这场争斗。
跟奥斯坦打了个眼色。
然后调转马头一起朝后面的队伍奔去。
就在我们策马来到骚乱的队伍附近时,他们的连队长已经制止了这场突然开始的争斗。
但是奥斯坦那冷漠声音还是照样响起:“怎么回事?”“殿下,大人,没事。”
那个连队长试图挽救自己的士兵,笑着对我们说完之后冲自己麾下的事情大声吼道:“还看什么,快赶路。
殿下和大人都等着呢,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听见那个连队长的回答,奥斯坦扭头朝我看来,在我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奥斯坦大声命令道:“把那个空狗女人拖出来杀了。”
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并且立即作出最适合的处置这是一个将领所必须具备的能力,而这正是奥斯坦所擅长的。
得到命令的天鹅堡军团士兵立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扑到装着女俘的马车上在女俘们的一片尖叫声中将那个空狗女人拖了下来。
“不要,大人,别杀她,求求您不要,殿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的天鹅堡军团士兵却扑倒了那个空狗女俘身边,跪在对我们喊道。
“你这个白痴。”
见状,他们的连队长怒了,冲上前去一脚将那个年轻的士兵蹬倒在地,对身边的下属命令道:“把他的嘴巴堵上,绑起来。”
遵照那个连队长的命令,年轻的士兵立即被自己的战友们架了起来,将嘴巴堵上。
看着这样的情形微微笑了笑,那个连队长虽然看似凶狠,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对自己麾下士兵的袒护。
策马来到那个连队长的面前,这个连队长的面孔对我来说有点陌生,应该是今年新晋的连队长。
至于那个年轻的士兵,看上去还没长大,还只是个半大小子地样子。
“抬起头来。”
不管那个空狗女人是否能够听懂。
对那个抱着头颤抖地空狗女人命令道。
但是那个空狗女人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依旧还伏在草地上颤抖着。
发出低声的呜咽。
见状那个连队长有点慌了,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空狗女人的长发,甩了她一耳光,大声喝道:“抬起头来。”
被连队长扯着头发而不得不抬起头地空狗女人在被扯起后双眼紧闭。
不敢睁开。
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空狗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
面容姣好。
转眼又看了看那个年轻地天鹅堡军团士兵,大致也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毛头小子估计是在掠夺后的庆祝中和这个空狗女人睡了一觉,年轻的初哥在人妇身上尝到了**的美妙。
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人妇的对手,结果爽完魂就被这个空狗美妇给勾去了,闹了今天这么一出。
至于那个小队长……或许真是出于嫉妒而鞭挞那个小兵。
他也比那小兵大不了多少。
一个空狗男人甚至没办法杀掉我麾下地半个士兵,而被我们抢来的一个空狗女人。
却俘获了我地两个士兵。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